“还敢犟嘴!”李渊面无血色的怒道:“要知道朕也是君主……”
“但你首先就是父亲!”李元吉含泪说道:“世上只有当皇帝的儿才是最痛苦的,因为他跟父皇之间的隔阂不只是世俗礼仪,还有一道生杀大坎!平民百姓哪有父亲杀掉自己的儿,而作为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打仗哪有不输的,我也尽力了啊,我平日呆在宫享清福,何曾受过这种罪?”
“真是厚颜无耻!”李渊气得发懵,找到什么便砸过来。李元吉干脆也不躲了,直着脖叫嚣道:“你就砸死我吧!等我见到母后,看她是心疼我,还是在意你!”
提到妻窦氏,李渊手的一个砚台,到底还是忍住没扔出去。否则肯定要把眼前这个畜生的鼻给砸塌不可。
一见提到母后管用,李建成连忙暗给李元吉使了个眼色,李元吉立刻哭天抢地的开始哭母亲,泪水流的哗哗的,他是真想妈了,老妈生前最宠他,一点委屈也舍不得让他承受。
由于李渊憋闷了一口气,又没撒出火来,终于身体一软,人彻底昏死过去。
也没来及说李元吉该如何处置,等御医忙碌之时,李元吉顺理成章跟着大哥先回去了。
“大哥,父皇也太狠了!竟然连亲生儿都敢杀,这样也不怕遭报应吗?”李元吉气哼哼的说道。
“元吉,此时此刻,你怎么还在忌恨父皇,你都瞧瞧自己做了些什么!”李建成也有些气恼。
李元吉少不了一通解释,极力辩解那个刘武周和宋金刚实在是太厉害了,一般人斗不过他们啊,就是父皇或者李世民去了,也难说会力挽狂澜。
到了黄河还不死心!李建成也是头大,将李元吉给轰走,让他回去歇着去了。
“魏先生,今日我都按你说的做了,可是当时情形真的是好险。我这太之位,差点就毁在老四手。”
李建成心有余悸,当然他所称呼的魏先生就是魏征。原来,当听说李元吉私自逃了回来,李建成当然脑袋就大了,知道自己一定会受到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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