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应想不了这么多,反而为自己大难不死感到庆幸。其实与他一路逃回来的还有一名亲信,临近洛阳宫门,王玄应不客气的将他杀了,并将他身上的血涂抹自己一身,为的是在父皇面前落下个拼死力战的错觉。
等出去之后,王玄应立刻将里里外外的衣服全都扔了,又不厌其烦的洗了好几遍澡,皮肤光洁,一个疤都没有,更别说是新伤了。
天下之争,也是人才的比拼,人心的竞争。王世充只占据了地利,天时以及人和都相去甚远。
李世民当初唯一不占的就是地利,然而善待手下,等到手下回报之时,所得也是十分可观的。
由于对降将的稳定性不够确定,这些人暂时先护送回长安,再由长安派来驻守官员交换。李渊乐此不疲,亲自指派,许多人都盼着关键一战的打响。
杨昭为有这样的丈夫感到骄傲,不顾劳累,连续熬夜替他缝制了一套狐裘,轻柔保暖名贵美观,尽显手艺和**心,然后派人给李世民送去。
长孙无垢不甘落后,也操起针线,打算要给李世民亲手做一双棉鞋,却被赶来的长孙无忌一把给夺走扔到一边:“妹妹,此时你怎还有心思做鞋!”
哎,长孙无垢幽幽一声长叹,“哥哥,我担心世民,宫又十分不便,杨昭有意卖乖,我怎能无所作为呢?”
“你啊!”长孙无忌急的直跺脚:“亏你自幼读书识字,我又在一旁耳提面命,到了现在还做这些妇人争斗的蠢事!”
长孙无垢一愣,连忙起身,恭敬的说道:“妹妹愚钝,还请哥哥明示。”
“哎,我的好妹妹呀!”长孙无忌扶着大肚的妹妹坐好,认真说道:“秦王为何人,天之骄也,一套裘衣,一双布鞋怎能打动他呢?他所需要者正如袁紫烟那种女,可以为他分忧解难,建功立业!”
“我何尝不想,只不过有家牵绊,虽自幼习读兵书,却不如袁紫烟那般自在,更何况在宫,女不可随意议政。”长孙无垢微微蹙眉说道。
“虽不可妄议,却可善意提醒。”长孙无忌低声说道:“我观太与齐王近日有所反常,平时走动频繁,最近齐王时常出宫,更有眼线回报说,其送与裴寂家人不少钱物。”
“裴寂本就是太之人,齐王与其交好,有何异常?”长孙无垢不解的问道。
“既然早就是一条战船之人,裴寂又远在关外,一无战功,二无死讯,齐王此举也太过殷勤。”长孙无忌点拨道。
长孙无垢若有所悟,吃惊的说道:“哥哥意下,此与世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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