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明显是有人想陷害秦王,没想到这个仆人倒也忠义,谁都没招出来。
没有结果,齐王是难以罢休的,说不定还会继续逼供当时在场的其余大臣,总会有皮肉嫩,经不起折腾的,说出个一二三来,秦王还是难以保全。
刘静回头看了看李世民,微笑着冲他点点头,李世民莫名眼积满泪水,这个眼神在他少年之时便见过,当时的刘静还是晋阳令,见到李世民之后十分喜爱,常夸他有异人之相,天纵之才,将来必定有番作为。在军,刘静也是不辞劳苦,教会李世民许多道理,宛如异性父,悉心栽培。
“陛下,无需再问,我确实说过要杀了裴寂。昔日晋阳起兵,我为晋阳令,裴寂为晋阳宫监,但是大唐初定,陛下多有偏袒,令裴寂扶摇直上,官至左仆射、司空,位极人臣,凌驾与我之上,臣心实在难以服气!”刘静又说道:“我心愤恨久矣,昨日回到府难免牢骚,不想被人听了去,不知为何传到陛下耳,臣愿意领罚!”
李渊脸色很不好看,人心不足蛇吞象,宰相职务也不低,一品大员,比起晋阳令高了好几个层次,怎么非得要往牛角尖上钻呢?
若不是杨广逼得紧,李渊对于自己的家世十分满意,也不会萌生篡位的心思。
“你与裴寂为昔日好友,怎能恶语相向?”李渊质问道。
“父皇,酒后失言,不足为信。”李世民听出来刘静这是要大包大揽,连忙上前跪倒在地,哀声说道:“今日大唐基石,十有七是这些开国功臣建筑,宰相为大唐冒险出使突厥,求得联兵,抵御隋将,大败桑显和,更为大唐降服诸多豪杰,成为大唐有力臂膀。父皇,纵然宰相有错,错在世民不该多劝美酒,令宰相失言。若父皇怪罪,就惩罚世民吧!”
李渊沉默不语,刘静虽然张狂,但是也罪不至死,正想着给他安个什么罪名敲打一下,没想到李建成一不做二不休,有意要打压李世民的党羽,上前说道:“父皇,儿臣手有刘静一份罪状,多达数十条。纵容家丁巧取豪夺,儿强抢民女,妻妾掌掴奴婢致死等等,还请父皇过目。”
树大招风,大唐之初,战争不断,人心惶惶,长安街上是不太平的。因为这里住着的大都是朝重臣,举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有点穷人乍富的感觉,跟着李渊混出来后,身份蹭蹭上升好几个档次,都成了有身份的人,所以难免轻狂浮躁。
细细数落一番,王宫贵族弟、后廷妃嫔家属等等,谁家没个乱乎事儿?只不过不闹出大事儿来,没人愿意管。
李建成手的这条罪状按照法律条,完全是可以治刘静死罪的,虽然都是他的亲友惹祸。
“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刘静身为当朝一品,行为却如此不检点,而且纵容家眷行凶杀人,豪取强夺,天理不容!来啊,将刘静推出午门斩首示众,将来若有再犯,便如此下场!”李渊终于下定决心,高声说道。
“父皇,不可啊!”
“陛下,不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