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此时不是看相的时候,袁紫烟不敢忘了来时的任务。正想着该如何叫醒李渊,不料此时一扇窗户没关严,外面风力不小,吱呀一声。被吹开了一条缝隙。
李渊睡觉轻,立刻警觉,看了一眼袁紫烟的方向。没有察觉出异常,翻了个身接着再睡。
灵光一现。袁紫烟还真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肯定比直接叫醒李渊要好的多。
事不宜迟,袁紫烟小心走到窗下,将那扇窗户打开,风吹到画像之上,呼啦啦作响,袁紫烟则在画像身后站定。
李渊迷糊糊再次醒来,画像随风而动,像是发妻复活一般,两行泪水忍不住滑落。
“哎,彤儿,你走的这么早,却把几个儿留给朕,朕累啊。”
哗啦啦又是一阵风响,画像方响起一个女性的声音,当然是袁紫烟所扮,尽量稳重和气,“叔德,你啊,就是宠溺孩,一味求全,却不知狠狠教训他们几个。”
李渊又是一声叹息:“彤儿,你说话轻巧,如今他们不是太就是亲王,偏袒任何一方,都会令朝廷众臣有所行动,结党营私,难免灾祸啊。”
“以前有谁做得不对,我以前不都打过他们嘛!”
李渊眉头舒展,笑道:“你身为母亲,打几下也就罢了,孩儿们并不记恨,若是朕动手,只怕都要翻脸。”
“是啊,元吉最不像样,好好的建成也被他带坏了。”
“只怪当初那**母断章取义,却不知父母心思,只不过也无法跟元吉提及。”
哦?袁紫烟一愣,原来当初所说的刚出生的李元吉与李世民相克一事根本是虚乌有的事情。袁紫烟有心想要弄明白,又叹息道:“时间久了,我都忘了究竟。”
“可我却历历在目,昔日元吉产下之后,便有术士称其与母相克,若是养在身边,你的寿命不过四十五岁。是朕下了命令,让**母把元吉送人或者扔掉,只是你偏偏不肯,说什么不养在身边即可躲过灾难。哎,到底是造化弄人,你四十四岁,还那么年轻貌美就去了。”李渊说着竟然失声哭了起来。
原来这里面的真相是这样的,李元吉不是克兄,而是克母。**母也许是想稳固在李元吉心目的地位,加上跟李世民的关系不好,便栽赃陷害,致使兄弟两人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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