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我也不便久留,听闻陛下召见太齐王,让我在王宫加强警卫。”徐茂公说完,拱手告辞。然而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也许是我敏感,但是我总感觉长孙无忌那人对你多有忌惮。紫烟,一定多加小心。”
“呵呵,他倒没什么,只不过是秦王妃的哥哥,所以照顾妹妹的情绪吧。”袁紫烟轻描淡写,但也知道长孙无忌封建社会的铁杆拥护者,即便是他的妹妹,他也主张其贤德端庄,隐忍退让,彰显女性德行。
所以长孙无忌对于女当权是十分反感的,将来也是武则天登基的最大障碍。袁紫烟这么说,无非是安慰徐茂公,这些事情还遥远,等到发生的时候再说,还是先处理眼下之事。
李渊废朝处理儿之间的矛盾,足可见事态正往极为恶化的方面发展。
“父皇,世民昨日确实在儿臣宫饮酒,但不到半个时辰,便推说不胜酒力退席。”李建成不等李渊反问,便将昨日使用的银酒杯和剩余的几坛酒都拿了过来,和在承乾殿取来的半坛剩酒放在一起。
“父皇,最近之事件件桩桩都往大哥身上聚,儿臣实在是不服气。”李元吉气哼哼起身,随即拿起那半坛剩酒仰脖就往嘴里倒,意思是如果有毒就先毒死他吧。
李渊连忙派人将酒夺了下来,冷声道:“这些事情,朕自会一一查明。来人啊,将这些物证一并交与刑部,令刘政会严加审查,宫所有人,其皆有审讯资格。”
太监慌忙把东西运下去,交到刑部尚书刘政会那里。
“父皇,不知二弟现在如何?”李建成问道,也许李建成此时真的动了恻隐之心,眼有几分关切的真实,他也不想弟弟死在自己手,难免哀伤。
李渊也正是被这几分真诚打动,对李建成的疑惑也打消了不少,说道:“袁紫烟有灵丹妙药,服下后已经无碍。”
“儿臣定当会去探望世民。”李建成喜极而泣,哭着匍匐在地上,掩盖住此时眼另外几分真诚的神情,那就是失望,严重失望。
李元吉则是十分纳闷,怎么李世民还活着,按理说确实应该死翘翘了才对啊。但是李元吉的伪装功夫也不一般,连忙也低下头,避开父皇审视般的眼神。
“你两人禁足东宫,在此事未经调查清楚之前不得踏出宫门一步!”李渊到底下达了命令。
“父皇,冤枉啊!”李元吉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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