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心暗自感伤,但还是勉强露出笑脸,上前握住爱妻的手,安慰道:“皇后与朕不需要多礼。”
“陛下,此番请您来,想必其缘由您已知晓。国师插手后廷,大闹华露殿,不能坐视不管。”长孙皇后说完叹息道:“臣妾并非只是忌恨国师,才总在背后数落她。国师张扬跋扈,后廷女人人自危,臣妾皇后之职形同虚设,如此下去,安得太平?”
“呵呵,皇后多虑了。国师婢女新丧,情绪不佳,萧昭容连累国舅威名。朕并非是一味纵容,据御医回复,萧昭容身体无碍。”李世民耐心解释道。
“怎么又与哥哥牵扯上?”长孙皇后惊愕的问道,原来她养病的这段日,没人敢告诉她,怕她上火。
“萧昭容暗与国舅有所走动,宫不少人眼见为实。”李世民大有深意的说道。
“陛下,哥哥素来不喜萧昭容此人,万万不要冤枉哥哥啊!”长孙皇后急忙说道。
“怎会!国舅人品,朕岂能不知。这萧昭容不忘前朝之事,倒是朕疏于提醒,只当是给她一个教训罢了。”李世民微笑着说道。
“哎,只怪臣妾小人之心,却不知陛下洞若观火,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长孙皇后信服的点点头,眼睛空洞的看着前方,幽幽说道:“陛下,臣妾自知时日无多,有一心愿,若不得陛下亲口承诺,只怕是死不瞑目。”
李世民沉默不语,不说也能猜到几分,应该是与袁紫烟有关。
“陛下,国师聪慧过人,臣妾以及几位皇儿皆受其恩惠,无以报答。”长孙皇后先是对袁紫烟给予了肯定,又接着说道:“只不过国师之心深不可测,臣妾对其实在是不放心。”
“有朕在,皇后有何不放心?”李世民微微叹了口气,将妻揽在自己怀,长孙皇后泪水嗖然滑落,“臣妾深知陛下心有她,只是后廷之却难以容下她。”
李世民又是一通沉默,长孙皇后闭上眼睛,叹息道:“若是陛下记挂臣妾,便不要将国师纳入后廷之,皇后之位再择贤良之人。”
“朕早就说过,贞观皇后,只有你一个,再无第二个。”李世民也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袁紫烟?”长孙皇后说完,环住李世民的腰,哽咽道:“就让臣妾任性一回,看在臣妾从未令陛下为难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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