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几年,陛下经常为梦魇搅扰,休息不足。但仗着年轻,且大多时日都有妃嫔侍寝,分担其忧,症状不甚明显。皇后大去。陛下思念过度,导致现如今清心寡欲。侍寝次数骤减,陛下休息不足,又有心悸表现,其实是心神不宁。脏气紊乱……”
“御医,你意思就是说陛下经常做噩梦,受到了惊吓?”袁紫烟不耐烦的打断了御医的絮絮叨叨皱眉问道。
“正是此意。”御医说完。讪笑道:“唯有国师方可如此说。”
“哎,心病还需心药医啊。”袁紫烟嘟囔了一句。让所有的御医都退下,这些药物只会增加身体负担,让李世民的胃口变差,人也更加虚弱。
李世民正在龙榻上躺着,闭着眼睛,应该没睡着,因为眼皮偶尔抖动,想必是睡不踏实。
“世民,睡不着的话,咱俩就聊会天,放松下就好了。”袁紫烟呵呵笑着替李世民掖掖被。
李世民微微叹息,揉着额头说道:“朕还年轻,已经如此,几位皇还未长成,如何能放心得下?”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没睡够而已。”
“想要安睡却也难,竟不如寻常百姓,倒头就睡。”李世民说着竟然露出艳羡之色,所以每个人的存在都有自己的优势。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心知肚明,李世民还是放不下杀兄轼弟的罪恶感,虽然后来追封了二人,但是玄武兵变那一幕已经深深烙在他的脑海之,尤其两人临终前对他的愤恨,更是让人难以释怀。虽然想要极力忘却,李世民也总在掩饰,却总是在梦境之重现,折磨着他的灵魂。
李世民本就没有信仰,之前张罗法事什么的,大都是为皇室以及先皇后祈福。事实证明,该失去的注定失去,上苍视百姓为刍狗,不会偏袒保佑任何一个人。
“紫烟,你颇懂些法术,不如做法驱赶妖邪如何?”李世民不忘开句玩笑。
袁紫烟也撑不住笑了,“我要有这本事,还留在宫里受气啊,那得是天下第一富翁,吃香的喝辣的,逍遥自在,谁见了我都得磕头,比你这皇帝都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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