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是个好说话的,但他表示就是因为如此。怕长孙无忌一味打压讽刺,反而起不到效果。最后是萧瑀自告奋勇,萧瑀其实也不是最佳人选,是个性暴躁的。
众人叮嘱说,把事情交代下去即刻,不用逼着长孙无忌当场表态,切莫要发生冲突才好。萧瑀信誓旦旦,说自己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即刻起身出宫,去长孙无忌府上劝说。
此时长孙无忌也是在为陛下的事发愁,在屋踱来踱去。
“父亲,放眼朝堂,能说动陛下者唯有袁紫烟。”长孙冲提醒道。
“哎,为父自然知晓。只不过为父与其针芒相对,水果不容,前去也会遭到一番羞辱。”长孙无忌眉头紧锁。
“孩儿愿替父亲分忧,亦或是让公主亲自出面?”长孙冲试探问道。
长孙无忌连连摆手,“袁紫烟铁石心肠,公主怕是没有那么大颜面。”
父俩正说着话,突然听说萧瑀前来,长孙冲倍感意外:“此人性情孤傲,**朝堂,为何今日来府上拜见?”
“想必亦是为了陛下一事,请他进来!”长孙无忌即刻整理下衣冠,端坐厅堂,儿长孙冲陪在身旁。
很快,萧瑀走了进来,只是象征性的拱拱手,算是打招呼了。
“不知道萧大人今日光临寒舍,所为何事啊?”长孙无忌笑眯眯的说道。
“还能为何,陛下沉浸丧女之痛无法自拔,我等劝说无果。”萧瑀哼声道。
“我父正欲入宫,求见陛下。”长孙冲插嘴道。
萧瑀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你既在京城做官,且官职不如我高,见面不行礼已是逾矩,随意插口,实在是没有教养!”
长孙冲涨红了脸,刚要发作,长孙无忌却呵呵笑道:“萧大人教训极是,冲儿,快给大人行礼。”
“侄儿拜见萧大人!”长孙冲不情愿的上前躬身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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