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就当做是我多嘴吧。高阳任性骄纵,我是怕她在房府不习惯。”
“呵呵,你是怕高阳给房玄龄添乱吧?”李世民笑道:“高阳的性情我最了解,之所以把她嫁到房府,其实也有朕自己的打算。房玄龄的夫人卢氏,性情刚烈,家女包括房玄龄在内,都十分惧怕她。把高阳放到这样的人家,自然会受到约束。等日后有了自己的骨肉,禀性便可收敛。”
“世民。你为高阳考虑的真是长远。”袁紫烟由衷的感叹道。
“德皇后不在,朕偏要向世人证明,朕亦可将他们兄妹几人安置的妥妥当当。”李世民自信的说道。
袁紫烟没有再搭腔,既然尘埃落定,还是不要再替古人担心了吧。袁紫烟怏怏不乐的回到了梦兰轩,武媚也看出她情绪不对,知道是位高阳的事情担心。和李世民想法一致,笑称:“听闻房夫人治家有方,更是不惧皇权,喝下整整一坛醋。公主虽然骄横,亦会顾忌房夫人脸色。”
“嗯,说的也是。”袁紫烟不再提这个话题,心里的担忧却是挥之不去。
事实上。婚礼当天晚上,房府上的人就领教了公主的霸道。高阳公主怎么看都有些瞧不上房遗爱,觉得他嬉皮笑脸,有失稳重,竟然将其赶出了新房。
房府上下十分诧异,这种事情闻所未闻。房玄龄长吁短叹,娶到公主儿媳的高兴劲头荡然无存。房夫人自然是勃然大怒,当即就要找公主理论,被房玄龄给拦住,公主嘛,难免架大一些,而且又是新婚,有些不自在难为情也实属正常。
当天晚上,除了高阳一觉酣睡到天明,其余人都没有睡着。高阳自然也不屑向房玄龄夫妇请安,三餐都是在自己房吃。
这些房玄龄夫妇都能忍受,但是持续了接近半个月,公主仍然没有让房遗爱入洞房的意思,房夫人实在是忍不住了,闹吵吵的就要去找公主,她若是不听,那就直接面圣。
“母亲,高阳公主为陛下爱女,即便是责罚几句,公主若还是我行我素的话,总不能每日都找陛下理论。”房遗直作为长,连忙安抚母亲。
“如此下去,难不成要让遗爱绝后吗?传扬出去,我还有何脸面外出?”房夫人盛气难消。
“若是能闹得满城风雨倒也是好事儿,届时遗爱可以纳妾,谁也挑不出理来。不过眼下,还是让婉如去劝说一番。”
房遗直口的婉如便是他的妻,房玄龄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先礼后兵,“夫人,莫不如就让大嫂去试试?”
“公主若是刁难婉如又当如何?不行,我得一并跟着。”房夫人心疼这个儿媳妇,执意要一起去。
婉如呵呵笑道:“母亲,弟妹贵为公主,打骂几句也都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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