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心疼不已,但却还是补充了一句,该打!
“高阳,看你金玉其外,原来腹内草莽!房遗爱虽说有些不足之处,但也是出身名门,结交甚广。对你一味迁就难道只是因为惧怕公主身份吗?难道他对你就不是真心实意的爱护吗?”袁紫烟气得声音都飙高了,怒指着她的鼻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究竟怎样的丈夫能够做到像房遗爱那样百依百顺的?高阳,不要等什么都来不及再去后悔。”
“哼,呵护我之人比比皆是,不差一个驸马。”高阳依旧犟嘴,但是口气明显弱了。
“二公回来了,二公回来了!”
门外传来欣喜的声音,大家连忙看过去,发现满身是伤。一瘸一拐的房遗爱自己走了进来。高阳哼声道:“他倒是大命的很。”
李世民见女婿平安归来,欣喜异常,连忙上前走了两步,袁紫烟冷冷的注视高阳。问道:“房遗爱到底是怎么掉落悬崖的?”
“姨娘,问遗爱不就知道了吗?”高阳整理下发丝,撞开袁紫烟也迎了上去。
房遗爱满脸痛苦,看来也受了不小的伤,突然发现皇帝也在这里,连忙过来。费力的跪下:“儿臣叩见父皇。”
“遗爱免礼。”李世民一手将其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为何如此不小心?”
“这?”房遗爱面现一丝愠色,但很快消失不见,轻描淡写道:“回禀父皇,是儿臣的马老了,遇到野兽受了惊吓,狂奔至悬崖边却不知驻足,故而连人带马掉落下去。好在儿臣自幼习武,有些求生本能,再者是老马先坠地,儿臣才不至于被摔死。”
“呵呵,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遗爱,好好养伤,朕自会重用你。”李世民高兴的拍了拍房遗爱的肩头,并且做出了承诺。
“房府可不是魏征大人的府邸,就算是魏征还有他的几位公,也没有骑着一匹傻马去打猎的。”袁紫烟不悦的插嘴道。
房玄龄嘴角一抽,不知作何回答,而房遗爱则故作轻松的笑道:“让姨娘费心了,确实是受了惊吓,但其也摔死,还救了我一命,算是善终。”
“遗爱啊,以后选马可得看准了,总不能为此搭了性命。”袁紫烟冷哼道。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