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袁紫烟猛然站起,脸上威仪浮现,众人吓了一跳,纷纷闭上嘴都不敢说话了。王皇后虽然不服,但不知为何,也是心里发怵,隐隐后悔,不该为了置气,跟国师过不去。
“我本不想再参与国事和你们这些俗烂之事,先帝在时我便说过,等他归天之后,我给他守墓去。不过先帝放心不下治儿,命我为托孤大臣,又令治儿尊称义母。”袁紫烟冷冷的环顾四周,冷声道:“这些都是先帝的意思,如果大家有谁不服气的话,只管去太庙向先帝哭诉,何必在此冷嘲热讽,当真以为我不会怪罪你等吗?”
“臣妾不敢!”女人们连忙再次跪下,王皇后迫于压力,也跪了下来。
“皇后,我欣赏你端庄优雅,颇识大体,希望你不要因为忌恨忘了自己的身份。”袁紫烟说道,王皇后羞愧难当,不断点头,魏国夫人却有些心疼女儿,又站了出来,还没开口,袁紫烟便喝止她:“养不教父之过,皇后本是谦和宽容之人,是你这个做母亲的每日在耳边挑唆,让皇后生怨,频频失礼。魏国夫人,皇宫与你八字不合,还是尽快出宫吧!”
“国师大人,我留在宫是陛下的旨意。”魏国夫人一听这个就慌了,连忙辩解道。
“不愧是母女,都认为我说的话不管用。”袁紫烟不以为然,说道:“高祖、太宗两位皇帝在位之时,嗣繁荣,后廷鲜有争风吃醋者。高祖时,倒也有几位嫔妃不守妇道,最后被高祖亲自下令溺毙湖,而先帝在时,却从无此事发生。”
“义母,治儿管教无方,惭愧万分。”李治难堪的拱手道。
“你确实该反省自身,身为一国之君,却让后廷女牵着鼻走,如果太宗地下有灵,非得被你气活不可!”袁紫烟恼道,随即下令:“来啊,即刻收拾魏国夫人行礼,两个时辰内出宫!”
“陛下!”魏国夫人彻底慌了,如果她走了,任性又骄傲的女儿谁来调教,还不是任人宰割?
“去吧!”李治皱眉冷脸说道。
魏国夫人不敢再坚持,只能等以后找机会入宫,心里难免咒骂袁紫烟,被袁紫烟全都听到了心里去。真是不知死活,到这个时候都没有意识到自身的错误。
王皇后失去母亲这个依靠,更是变得十分茫然,哭得泪人似的,忙不迭的去为母亲收拾东西,只要不违反宫规定,全都让她拿回家里去。
可惜的是,魏国夫人这个时候依旧没有提醒女儿多多巴结国师,反而一再咒骂国师一手遮天,连皇帝都听她的,这种人只要在后廷活着,一定就是巨大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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