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烟也在其,后廷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会不惊动她,但是袁紫烟也认为凶手虽然残忍,但是做法并不高明,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一听说自己成为受怀疑对象,王皇后几乎吓傻了,痛哭流涕,“陛下,臣妾与刘氏素无来往,前些日她到臣妾宫请安,与母亲发生了争执。母亲还被其推搡摔倒在地,不过臣妾对此并无怨言,依旧令她回去,不想之后便出了这事。”
“皇后。你既然与刘氏少有走动,为何又单独见她,是何道理?”李治问道。
王皇后显得有些犹豫,但碍于面也没有说实话:“臣妾与忠儿投缘,陛下也曾亲耳听闻,忠儿以母后相称。想必是刘氏护心切,故而一时糊涂。”
这个道理说得通,李治又问道:“那么刘氏离开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陛下,臣妾与您夫妻数载,臣妾的品行您还不了解吗?”王皇后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法律就是这样,不讲情面,要的是证据。
“陛下,臣可担保皇后不是凶手。”就在这时,长孙无忌起身说道。
王皇后感激的看了一眼长孙无忌,李治问道:“舅父,你可有证据?”
“臣没有。”
“为何能担保皇后?”李治冷下脸来。
“陛下,刘氏是东宫老人了,十年内都安稳度过,还为陛下诞下皇长,为何偏偏与皇后冲突之后,便被毒害?陛下,这是不是太巧了,难说不是有人想要对其栽赃迫害!”长孙无忌一语的。
在场之人多数都点头认可,长孙无忌又说道:“一般而言,皇后若有害人之心,大可不必如此昭然,更像是急着揽下所有过错一样,根本不符合常理。”
“舅父所言极是,但是刘氏性沉闷,又深居寡出,所住之地服侍之人不多,也怪朕疏忽,其下人多有懒惰,刘氏又是宫女出身,起食饮居皆是自力更生,所以案发之时,竟然无人察觉出异常来。”李治说道。
“长孙大人,凡事讲究证据,仅靠着分析是不行的。我也不相信皇后是凶手,但不可否认的是,皇后是目前行凶的最大嫌疑人。”袁紫烟客观的说道。
“传魏国夫人!”李治想了想又高声说道,众人也都明白皇帝的意思,皇后可以不用亲自动手,她的母亲却是十分自由的,也具备作案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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