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到底是老迈者还是年轻女?”
“是个有病的年轻女吧。”李忠仔细想了想。最后下了定义。
“怎讲?”
“因为我感觉得出她很爱美,而且手上动作也很麻利,却不知为何。步伐沉重,好似有病在身。”李忠说道。
“陛下,臣请求立刻将武昭仪抓捕!”长孙无忌郑重说道。
袁紫烟火冒三丈,也不甘心的起身。呵斥道:“长孙大人,此事怎又牵连上武媚?你可不要借机报复。令亲者痛,仇者快!”
“国师不要急,听我慢慢解释。”长孙无忌从容说道:“陛下,刘氏之死颇为蹊跷。而且凶手毫不避讳,为的就是尽早闹得宫人尽皆知,从而嫁祸给皇后。与皇后仇怨较深的。武昭仪自然算是其一个。”
“血口喷人,武媚身怀甲。再有三个月就要生产了,你们可以诬陷一个孕妇呢?”袁紫烟气恼的说道。
“这也是我想要接下来说的。想必陛下也有所耳闻,武昭仪这些日时常外出与嫔妃走动,似有拉拢之嫌,更曾为刘氏送去几床棉被,两人还相谈甚欢。”长孙无忌又说道:“武昭仪平白无故与刘氏示好,是何原因?而且忠儿所见之人身着宽松斗篷,似在有意遮掩身材,其步伐沉重,也符合孕妇之态,放眼宫,除了武昭仪,谁的嫌疑会比她大?另外,宫出过家的女,也只有武昭仪,想必其念珠多过珠宝吧?”
“强词夺理!”袁紫烟虽然伶牙俐齿,但是在这件事儿上也说不出什么来,武媚这些日是听了自己的话,去与基层群众交好,没想到她效率这么高,连刘氏也结交上了,如何才能洗清自身呢?
“义母,事发当晚,武昭仪可是如常休息?”李治当然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袁紫烟还没回答,长孙无忌说道:“当晚,臣等与国师商议军情大事,几乎是彻夜未眠。”
李治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如此说来,袁紫烟也不能证明武媚有不在场的证据。
“陛下,我虽不在家,但是梦兰轩还有不少侍女太监,派人去问问他们即可。”袁紫烟不甘的说道。
既然没有李忠的事儿了,王皇后命人将他送回去,以后就住在立正殿,好好休息,以前的事谁也不许再提。
而梦兰轩传来的消息却是惊人的,说是那一夜武昭仪确实出去过,接近一个时辰后才回来。
李治猛然拍了下案台,牙齿咬得咯嘣直响,眼睛血红,几乎要弹出来,心爱的女人竟然有这样一颗蛇蝎心肠,令他痛心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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