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后来唐太宗时期对此进行了细化规范。但由于太平年间,又是君臣一心的局面,后廷嗣昌盛,也相对稳定,所以有很多考虑不到的因素在里面。
比如对于有随意出入皇宫特权的亲贵们,他们的心理和现代人一样,觉得自己身份高贵,是不屑在门岗登记的,而守卫也不敢强行滞留,一直都是任意而为。
在李治这一代皇帝。他又是个最重感情的,七大姑八大姨他叔他舅的,都有这个特权进宫一聚,所以秩序比较混乱。调查起来也有些费劲。
此时李治头上缠着布条,正呲牙咧嘴的躺在龙榻上哎呦,袁紫烟微微叹口气,摆摆手示意闲杂人等退出去,来到李治身边,轻声问道:“治儿。痛风病又犯了?”
“嗯,已经吃过药,但却不管用,疼痛难忍。”李治闭着眼睛说道。
“是心里更疼吧。”
李治这才勉强坐起身,黯然道:“义母,非是治儿心胸狭隘,只是武媚太让朕寒心。当初朕费了多大的周折才把她将感业寺接出来,甚至连义母都没有提前告知。皇后对她尚有恩情,武媚怎能恩将仇报呢?而且,她肚里还怀着朕的孩儿,如果这个孩儿长大,又将是怎样的心肠?”
袁紫烟沉默不语,李治停住抱怨,安慰道:“义母,朕也并未放弃调查,但是武媚也需要配合,为何不说出当夜去向,哪怕是随意说出一个也可,总能给众人一个交代。”
“治儿,你对武媚能有这份心,我替她感到高兴。但是作为君主,万不可做事偏袒,有失公允。至于武媚,我虽知她有苦衷,却不知该如何面对,所以这几日也未曾去见她。眼下群臣逼得急迫,只给出了七日时间,再不行动,也许后廷之就要再多一个冤魂。”袁紫烟黯然道。
“义母,媚姐姐性倔强,你可否代朕去看看她,是否受到胁迫,还是根本不知情。”李治沮丧道:“不瞒义母,朕也派人去看过她了,但是她只是捎来一句话,希望能生下孩儿后再去死。”
“这次绝对不是武媚的拖延之词,是真做好赴死的准备了。”袁紫烟微微皱眉,回到正题:“治儿,事发那几日,宫都有谁来过?”
“朕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那几日宫准备了几场家宴,在宫留宿者也不少,实在是不好说究竟是何人趁乱动手。”
“女眷,年轻有地位的,而且平日胆还大点儿的都有谁?”袁紫烟又问道。
李治认真想了想说道:“有七姐巴陵公主、一品诰命夫人若干,对了,还有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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