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之时,袁紫烟拒绝与李恪共同用餐,而是三人外出在酒楼简单的点了些饭菜。
期间袁紫烟也极少动筷,脸上没个笑模样,李山和李勣因此也没有要酒。半晌过后,李勣说道:“紫烟,实在不行,咱们明早便离开,让吴王自生自灭吧。”
“哎,这孩怎么一根脑筋,总以为自己有帝王命!追封的皇帝也是皇帝,那有什么用!”袁紫烟愤愤说道。
“李恪身后会被追封皇帝?”李勣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就那么一比方而已。”袁紫烟恼道:“可恨这熊孩还拿自己跟世民比,他这官富二代能跟老比吗?世民那时候为了江山社稷,拼的是命!如果不是过早消耗,那么强壮的身体为何才活了五十岁啊!”
袁紫烟说着,眼泛起了泪花,李勣冷静的分析道:“紫烟,是否李恪又提到了玄武门?其实我反倒是觉得这个孩是个可造之材,能屈能伸,做事谨慎,只不过因为跟你亲昵,才说出了心里话。紫烟,你该多加劝导,而非是打压讽刺。”
“怎么又说起我不对了?”袁紫烟不高兴的说道。
“还不是提到了李世民,让你对李恪先入为主,想想之前你为他的打算……”
“什么意思,这不是说提到谁的事儿!世民都已经走了,难道我就不能怀念吗?干嘛人都没了,还在拿他说话!”
袁紫烟猛然起身,头也不回的回到自己房间,眼泪在流,心里也在埋怨,世民啊,世民,你走得清净,扔下这么个大烂摊,我有什么义务替你收拾!
瞧瞧你的儿女儿们,他们都想挖你的基业啊,你若泉下有知,能安生的了吗?这些不肖孙们,他们都是你的后人啊,又不是我的!
袁紫烟十分苦闷,对着窗外的月亮看了许久,却没有在望月山庄的兴致,怎么看都觉得弯弯的月亮就像是一张嘲讽的大嘴,正在看自己的笑话。
这是最后一次了,何必为了李家的事情难为自己呢,以后就在望月山庄定居,不管天下琐事,管他什么儿早饭女儿篡权呢!
胡思乱想着,黎明时分袁紫烟才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时间很长,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但仍然觉得身乏,翻个身继续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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