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放肆!”李治勃然大怒,褚遂良虽然没有明说,但到底还是将女主天下的预言说了出来:“朕并不贪恋皇权王位,之前想禅位给贤王三哥,他便被你们活活逼死!如今想要册立自己的皇后,你们又如此诬陷她祸国。都不要再说了,否则一律处死!”
“死有何惧,臣黄泉之下无愧先帝。陛下啊,你迎娶先帝才人入宫,如今又想要册立他的女人为皇后!将来武氏死去,泉之下,她称呼先帝为夫君还是父皇呢?!”
你?!你?!
李治几乎气晕过去,虽然他表面不在乎,但对此依然是深恶痛绝,好似儿跟老抢女人一般!
“来啊,将蛊惑人心的褚遂良拉出去,斩了!”
陛下!
齐刷刷跪了一朝堂的人,大家虽然平日意见不一致,但褚遂良做事低调,为人谦和,谁也不忍他这把年纪被砍头。
“治儿,褚相为托孤重臣,虽然今日言辞不当,但罪不至死。若是陛下杀了褚相,岂不是要落下枉杀无辜的罪名?”袁紫烟说道。
“但是褚遂良实在可恶!”
“不如这样吧,褚相年岁大了,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不如告老还乡吧。”袁紫烟冷声说道。
褚遂良心有不甘,但能有此下场已经是法外开恩,还能再说什么,无限哀怨的看着李治。李治最终同意袁紫烟的建议,将褚遂良革职遣返回乡务农。
因为褚遂良的拼死抵挡,立后之事暂时搁浅,其实不是李治怕了,而是让群臣学会适应,等折腾够了,就会打消相当一部分人的意志,到时再着重安抚那些顽固分即可。
李治对于李义府能够打破僵局感到十分高兴,自然是撤回了罢官赦书,不仅没有罢官,反而升任其为书侍郎,等于向外释放了个信号,谁支持武昭仪,谁就能升官。朝廷风云本就是瞬息万变,何况武昭仪还有国师力顶,纷纷改了口风,变为赞同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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