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掀开布帘回头张望,早不见长安以及袁紫烟的身影,内心十分感动,没想到临了临了,竟然是大仇家的情谊最重。
褚遂良自然没有奢侈浪费的习惯,这笔钱被他用来捐资助学,修桥铺路。一时间百姓纷纷登门拜谢,淳朴土特产奉上,倒也十分开心。
这就是戏剧性的转变,被罢免官职的褚遂良一身轻松离开了长安。回归故里,受到乡亲们的热烈欢迎。
而李治却没有因此出顺气,每天气得肝疼,通风发作,更是难以忍耐,人也越发显得急躁。
武媚肚越来越大。实在是安抚不了,只能来想袁紫烟讨主意:“义母,陛下每日长吁短叹的,皆是因我而起,还请义母前去安慰一番。”
“治儿这是心病。算了,我去看看。”
等到袁紫烟赶到之时,果不其然,李治正在发脾气,把汤药都给洒了,滚烫的药水溅在太监身上,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发声,而是先去擦拭干净李治衣服上的两滴。
“滚,都滚出去!”李治发出低低的吼叫,就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武媚胆战心惊,却不敢入内,袁紫烟示意她在外面等着,自己款步走了进去。
见到是袁紫烟进来,李治的火气也下去不少,瓮声喊了句义母便颓废的半躺在龙榻之上。
“治儿,为何不吃药啊?”
“义母,你是否也觉得治儿十分无能?既处理不好家事,也管不了国事,只有摔打怒骂的妇人之举,让义母失望了吧?”李治微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会,你要是隐忍不发,我才担心。帝王也是人哪,该发泄时就要发泄嘛。如果你父皇也能像你这样,不是凡事都硬撑,也许还能多活十几年。”袁紫烟说着微微叹口气。
提到李世民,李治微微皱了下眉头,却被袁紫烟尽收眼底,笑着来到他身边坐下。
“跟义母还有何不可说的?心里都有什么苦水,来,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