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派他去的,还是自己去的?”
袁紫烟接连追问,李山思索道:“紫烟,你的意思是?”
“难道大哥不这么认为吗?”
“哎,多半就是恪儿做的。”李山叹息道:“若真是恪儿做的,想必很快便能见到他,到时一问便知。”
“紫烟,当初长孙无忌逼迫房遗爱,诬陷恪儿谋反,一代贤王被赐毒酒,由长孙无忌亲自执行,甚至还当面见其服下,最后更是白绫绕颈。紫烟,此事若真是恪儿做的,也怪不得他,希望你不要动怒。”李勣也为李恪说话。
“冤冤相报何时了。”袁紫烟微微闭目,是啊,眼下看长孙无忌可怜,当初他诬陷吴王谋反时,又有多少人替李恪谋不平。
“事情就到此吧,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不要对外谈及。”袁紫烟无奈说道。
之后袁紫烟并没有停留在望月山庄等待李恪,而是直接回到了宫里,将这一切交给李山去处理。
果不其然,正像是袁紫烟猜测的那样,李恪回来之后便向义父负荆请罪,他此番南下做生意是幌,而是借机去看望了一个老熟人。
袁公瑜只是例行公事,询问了些情况。长孙无忌是不会把这样的小吏放在眼里的,嗯啊应付,后来干脆闭起眼睛不理睬。
袁公瑜又气又恼,也难免说些难听的话,最后气鼓鼓的走了。长孙无忌不替自己争取机会,那可就别怪别人不给你说好话。
等袁公瑜前脚刚走,而长孙无忌却赫然发现自己房间不知何时房梁之上多了一条白绫,环顾室内,竟然发现了吴王李恪的身影。
换了谁,见到冤家魂魄,都会吓个半死,长孙无忌也是如此,大叫着后退几步,惊恐不安。
再后来,长孙无忌发现李恪有影,并不是鬼魂,诧异的问为何吴王还活着。李恪也没有隐瞒,便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对于国师偷梁换柱,长孙无忌感到震惊之余,也是倍感无奈,原来在很久之前,国师就已经控制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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