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卿冷哼一声:“还准备趁虚而入,展开攻势吗?”
路遥远摸摸鼻,干笑的说,“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别当真。”他立刻退到池冉身边,撒娇卖萌的说,“跟小嫂开个玩笑,嘿嘿。”
池冉挑眉,似笑非笑的说,“你最好是说说,要不然……”她斜眼看向某人的男性象征,“啧啧,以后这玩意还指不定保不保得住。”
路遥远立马捂住自己的小丁丁,心里暗骂自己蠢。他疯了才会把自己的老底全部告诉池墨卿这个家伙,现在反过来被他威胁,真是失算。
池母端着菜出来:“要吃饭了,都快去洗手。”几个人跟孩似的,全都乖乖听话去洗手。
吃饭的时候,路遥远要跟池墨卿喝一杯,可是被他拒绝了,“我老婆说了,不准喝酒。”
路遥远彻底傻眼了:“你什么时候变成妻奴了?”他啧啧两声,还故意搓搓自己的胳膊。
池墨卿看他一眼,不说话,夹菜到言左左碗里。
路遥远又有意见了:“有没有这么肉麻啊,还让不让人吃饭。”他跟池墨卿,池冉青梅竹马,从小把池家当自己家,完全没有一点拘束。
池墨卿瞪他一眼:“不吃拉倒,别在这里影响别人的胃口。”
“干妈!”路遥远不服气了,跟池母告状。
池母呵呵一笑:“心疼老婆是对的,你以后跟池冉结了婚,可要好好**护她,不能欺负她,知道了吗?”
“那是当然!”路遥远立马换了副狗腿的嘴脸,一只胳膊搭在池冉肩上,嘿嘿一笑。
池冉翻了个白眼,一把挥开他的手,“谁要嫁你,别在这里恶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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