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薰儿欲报恩公情义,老天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么?定要让薰儿眼睁睁看着恩人便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从此相逢是路人了么?老天爷,你好残酷,既然这样,你为何不让我撞死,为何非让我再经历这一幕……”
她哭的伤心,说的凄楚,天寒地冻,暮色苍苍,为这哀愁别绪增添了莫名的凄离。
“薰儿,报恩不报恩的,你就别再说了,别说是你这般善良的女,便是那路边的张三李四,我也会帮忙挺身而出的。”
筱羽心下万分矛盾,却又不能说的太绝情,伤了那本已脆弱的心灵:“我便是这么一个人,急公好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该做的。
“只是我恰好做的太容易让人感动了,下次,我就直接拿着刀把这些人一刀刀宰了得了,其实我本就是这般残忍凶狠的坏人、大灰狼!
“我之前犯了好几桩命案,官府到现在都还在缉拿我呢!而且,我这人还很**好色,我在某个地方的一个地下室里,还关着几个我劫来的女,我天天回去都要折磨她们一次,有时候半夜上个茅房也要折磨一次!
“你知道我怎么折磨她们吗?这个有些少儿不宜,我不能说给你听,我只是要告诉你,你不能被我的表面给迷惑了,我是什么人,只有我自己知道,一旦我的禽兽本质露出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多少女儿清白就这么被我给糟蹋断送了!
“你知道我头发这么短,不束发绾巾是什么道理么?你当我愿意遭受世人鄙夷冷眼?不!这是我削发明志、痛改前非的标志!
“我日日夜夜告诉自己,如果我再杀一个人,我的头发便要再剪短一寸,我再糟蹋一个女,我的头发便要剪短两寸,直到我变成了光头成了和尚,便是我该切腹自杀之时!
“所以,即便是再打抱不平,我也不愿再杀人,尤其是,我再不愿接近女!所以,薰儿,为了让我清清静静了此残生,避免我光头切腹之难,我不得不离开!请你务必相信我,我不能害你!你姐弟俩好好过日吧,你们保重!”
这一番话说出来,廖薰儿果然止住了啼哭,瞪大了眼睛望着筱羽,尤其是望着他那一头精神的短发,良久嚅嗫道:“筱、筱公,你的头发,真是因为、因为你良心过不去自己剪短的么?”
“对!”筱羽痛彻心扉地自我忏悔,“我杀了那么多人,糟蹋了那么多女,我每每半夜起来,懊悔不已,为了及时刹住我的禽兽行为,我不得不剪发明志,请薰儿小姐理解并成全!”
“呜呜呜……”廖薰儿听罢又是一声痛哭,“公原来你过的这般凄惨,比薰儿还要苦上十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可不是我想见到的结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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