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愕然,这小到底是在吹嘘自己呢还是在谦虚呢?不经意间随意吟出口?
天下这么多才吟了这么多年都没见他们吟出好东西,你这明明便是在显摆罢!
白园主人一拂白纱羽袖,曼声道:“这位公博学多才,还难得如此谦逊……”说到谦逊时却是拉长了声调,讽刺之意尽现,
“只是,公你这淡泊宁静的修养,却还要好生下番功夫!到了我白园,竟能极尽孟浪之态,扰我门人行事,惹得鸡飞狗跳,这似乎是自有我白园以来,你是第一人了。”
筱羽听的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看来这白园所有事,都逃不过这当家主人的耳目啊!
很明显,自己刚刚在罗二爷府内阻扰他惩罚门人之事,已经被这白园主人知晓了。那也正好,省得我再行提起、一番赘述!
当下,筱羽向她一抱拳道:“既然白园主人已然知晓此事,筱羽我也就脱光了裤扯开了说了!”一句话夹杂荤素,听的那白园主人眉头一皱。
“筱某我今日行事也许癫狂孟浪了些,如有得罪,实在还请白园主人赎罪则个!但无论是今时今日,还是他日他时,
“无论在这白园,还是身在何处,对那罗二爷无端冲着一个痴情烈女发难施暴之举,我绝不反悔我今日所对他说过的任何一句话、包括我做过的任何一件事!
“当然,那番话,自然也是说给你白园所有人听,包括白园主人你。诸位,梨园人哪怕身份再是低贱,却都是人!但如果连我们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作践摧残自己人,却又如何指望天下人能高看我们一眼?
“再说了,我们梨园人也都是人伦大道之芸芸众生,谁又有权能剥夺我们任何一个门人弟在春光大好的年华里寻觅真**、追逐情缘!
“你白园虽然定下了二十四岁的一道门槛,但正如我说过的,彼时,她们红颜已老,韶光不再,也许在有的人眼里便是‘破鞋’一只!她们的终生幸福何其渺茫!
“白园乃天下梨园之首,门人弟英豪如云,但这些人,大多数都处于青春佳期,若按白园门规,定要阻断他们的情思,隔绝他们的姻缘,我只怕于白园千秋大计甚有不虞!望白园主人三思!”
女园主扫了一眼筱羽,眼神里异光频现,就见她峨眉稍蹙,少一侧思道:“你在罗二戏班里说过的话,我具已听见。若非此事发生在烟儿身上,老实说,筱公,凭你今日在我白园如此放肆,我定不会饶过你。
“只是,此事却是发生在我白园第十代女弟里最有可造之材的烟儿身上,我作为白园现任园主,实在是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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