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谢你为我爹解了燃眉之急。我料来,此助学金策略,不出三年,必会在大炎天下诸路府推广,估计我爹那奏折都在脑海里拟好了罢。”
唐仪说罢笑着望向父亲,唐轩拍拍她肩膀,叹道:“知爹莫若女啊!”
筱羽摇摇头道:“不用谢我了,我反而要谢你。如果我今日遇到的总督导教习非是唐小姐这般知人善任、见识卓越、才学出众者,
“我怕我提出那玷污圣人学府门楣、鸡飞狗跳的助学金计划,早被人打跑撵走了,更别说还能蒙得唐小姐亲自掏银帮我兄弟付学资,唐大督导,谢了!”
他这番话没说错,今日,他还真要得敬此学堂有唐仪这号人!
否则,在这个时代,无论哪所学堂,以筱羽那对圣人治学大不敬的举止方略,势必都会遭人嗤之以鼻,轻则撵打,重则扭至官府。
“嗯。”唐仪见他是发自内心的道谢,心头也是一暖,诗意般的笑容早已翻飞如云,灵韵万方,“我还要谢你一事。”
“哦?还有什么要谢我的?”筱羽莫名地望着她。
“谢你对出了望江楼上四楼的那副对联。”唐仪云淡风轻地看着他。
惊美的笑容定格在脸颊,犹如圣光拂照,和四围风雪昭然相衬,恰是一副渲染过的轻灵且厚重的水墨画。
那副对联真是她所出的,筱羽一阵感怀,只是她如何得知那是我对出来的呢?
唐仪似乎知他所想,笑道:“自有人告诉我对出对之人的外貌穿着,你这扮相,我估计天下再无第二人了,
“再加之亲眼得见今日你一番学问见识,我料来,对出那副对之人,必是你了。”
这倒是啊,筱羽挠挠自己与这时代格格不入的短发,蓦然解嘲一笑。
“那联挂在那里三年了,南来北往客,天下才,人骚客聚集之地,可笑竟无一人对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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