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祝天鸣面色陡变,人在半空,忽然使出一门身法武技,凭空一转,便笔直的落向地面,但是肩头的血洞,鲜血流的却更加快了。
“可恶!这小一直在隐藏实力。”
祝天鸣的面色十分难看,本来以为这个陈言也就这点程度了,不过看起来自己终究还是小觑了这个对手。
“陈言,你有资格让我使出全力了!”
深吸了一口气,祝天鸣随手封住肩头的**道,暂时止住了鲜血,如今的这个陈言,有资格让他正视了。
“你早该如此。”
陈言缓缓收回长剑,在祝天鸣封住**道的这段时间,他并未趁势追击,倒像是有意让对方调整状态。
“哼!你的神情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对于陈言说话时那种淡定到极点的表情,祝天鸣是打心底里的厌恶,从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人开始,对方似乎就一直是这种状态,但是那个时候,这个陈言不过才刚刚冒头而已,有什么资格摆出那种视其他人为无物的态度。
陈言淡淡一笑,并未说话,祝天鸣这个人跟他并没有半分关系,讨厌或者欣赏于他而言并没有任何区别。
如陈言这样的人,永远都只可能为自己而活,别人的看法怎么样,对他而言,完全就没有任何影响。
“我提醒你,这一招本来是我用来击败最后一战的对手的,如果你有个伤筋断骨,到时候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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