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92年的冬季,虽然即将迎来1993年的元旦,可是在云东市里,一点节日的气息都没有。因为,那是云东市最动荡的一年,整个城市弥漫在经济崩溃的边缘上,在市区心的那栋年初刚建成的整城之最的三十一层高大建筑物门口,围满了聚众的人。
警察已经封锁了这里,正在努力的维持秩序。很多市民拿着刀、棍在外头叫骂;有的还拖家带口的,干脆连棉被都带了过来,准备在这栋大楼的门口过冬;还有的已经准备好自杀所用的安眠药或者毒鼠强,准备在大楼前自杀。
“上官杂种,给老滚出来,还老的钱!”有个年男拿着棍硬是要冲进警戒线围着的大门里,让警察堵了出来。
这栋大楼是全市最大规模的建筑,绿色琉璃瓦构成了大楼前端的摸样,在那时候来讲,非常的富丽堂皇。大楼正前方的招牌立着“利民信用社”。是个民间融资的基金会。招牌已经被肇事的群众打了下来,上面只留下钛金字的痕迹。
看到这个情形就知道,这幢大楼的主人就是建立民间融资基金会的大老板,席卷了老百姓的钱财,去投资不该投资的项目,最终导致资金短缺的悲剧。
上官雄,他是一个经济奇才,他用他赋予的经济头脑改变了云东市的面貌,让云东市的房地产慢慢带动了经济。而他在云东市周边的一下乡镇小区,搞起了农副业,也让云东市众多的农民重新上岗,他为云东市的经济做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可是,在今年年初,他跟几个商人一起合股开了这家利民信用社,目的也是想让云东市民走上富裕的道路。于是,他制定了公司活期存款和定期存款的年息都比国家银行高上几个点,再加上他对云东市的付出,使得他的名气很大,大家也都信任得过他。纷纷都到他的基金会来存款。而大家熟不知如此庞大资产的企业,既然会被卷入了一场民间借贷的恶性经济循环之,导致瞬间破产。
“把上官雄给我们交出来。”很多人都举着工具,在大楼门口徘徊,如果没有政府警察的遏制,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个公司,早在几天前就宣布倒闭了,里面的各个股东也在几个月前相继退股,这让董事长上官雄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如今人去楼空的大楼里,只有上官雄一个人在,大家也是随之闻讯赶来,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上官雄出不去了,他拼命的往顶楼跑,而警察在后头紧跟。
此时的上官雄,已经走上顶层的天台,为了不让人抓住,他锁上通往天台唯一的大门。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他是在几天前才知道自己公司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公司的资金全部亏空。自己虽然是个经济奇才,可是确算不准自己的下场,他以为自己能够成为云东市的救星,可是却成了云东市的灾星,他知道害了不少人,甚至害的有些人家破人亡。他仰天长叹,觉得对不起云东市的老百姓,虽然罪魁祸首不是他,但是自己却有逃脱不了的干系。为了不让自己唯一的亲人——妻和孩卷入这场纠纷,他早在几天前安排不知情况的妻儿离开了云东。
现在他已经没有包袱,上官雄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天台边缘,刺骨的寒风吹着他瘦小的身躯,从高至下的威耸对他来说现在已经不算是恐惧了。向下望去,一大堆的人聚集在门口,他发疯似的咆哮:“你们几个人,我即使是死了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是你们吞了市民们的钱财,不关我的事啊......”上官雄就是太相信别人,而导致今天的下场,他后悔没有听取好友和贤妻之言,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警察已经在想破门而入的办法了,无奈被上官雄锁了的门挡住了去路,他们只能先撬锁。上官雄睁着惊悚的双眼,盯着这群来势汹汹的警察,他知道警察早晚会攻破最后这道防线,然后将自己带走,伏法。可是他也知道,那些钱不在他手里:“不!我绝不坐牢,我绝不!”上官雄一边后退一边找到了人群比较疏散的地方,然后闭上眼睛,带着发疯似的狂笑,高喊道:“我即使死了,你们也不好过,我要让你们这些侵吞老百姓钱财的人,一个个都下来陪我!哈哈哈......”,在警察赶到的同时,他深深呼吸,纵然一跃......
而在楼下沸沸扬扬的人群里,忽然只听到一声闷响,接着是几个女人的尖叫声,在大楼侧面,上官雄从三十一楼摔了个粉碎。只能用血肉模糊来形容他,警察立马围住了现场......
引言
“凤儿!......”随着常琦心疼的喊叫声,凤儿从玫瑰山庄的二楼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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