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是先回去汇报吧。”凤儿瞥了骆红婷一也白眼,心想:“讨厌应该是我的台词,别跟我抢着它卖乖!”
三人正要乘电梯下来,在电梯门快要关闭之际,骆红婷好像看到了什么,刚要开口,却又没说话了。
下午大家来到局里,苗熳先是被柳劲雄叫去批了一顿,没有得出任何结论给上级,反而又死了一个。云东市的股票市场因为李氏集团接二连三的出事儿而开始受到影响,局里也被市委书记叫过去开了好几次会议,必须在过年前尽早破案,自然一层压一层,最终任务还是落在了这些最低层的人的头上。
“苗队,又挨批了?”苗熳回到自己办公室,大家都已经聚集在一起等待他过来开会了,常琦见苗熳蹙着眉头便问。
“自然的,好了,我们开始开会。”苗熳调整了一下情绪正要开会,看到他们的会议桌上又多出了一个人。
“你好,苗队,实习生骆红婷前来报到。”骆红婷起身敬礼。
“嗯,坐下。”苗熳其实早就想到是她了,因为在口供她已经说出了自己还会与他见面。
“现在我们分析一下案情吧,今天下午13点左右我和常琦在李梅秀夫妇家里发现应天鹰的尸体,又一起人命案,邱喆,先汇报应天鹰案的蛛丝马迹。”
“是!”邱喆整理了一下材料回答:“应天鹰是活活被淹死的,也就是说他是被人压着头栽在鱼缸里活活淹死的,他的死亡时间就是在你们刚过去不久之前,因为体温还有点热度,而且没有出现尸斑现象,应该是在12点左右被害。”
“怎么会没有挣扎呢?这么大的一个人,说被压在鱼缸里,至少也要挣扎?”骆红婷想不通,直接就蹦出这么一句话,引来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更是打断了邱喆的汇报。
“邱喆,继续。”苗熳示意骆红婷等邱喆汇报完,在提问,别打岔。
“尸体前面有锡纸和白色粉末,尸检体内发现有尼古丁和麻醉剂的成分,这说明他正在吸食白粉,而且在白粉里有被参合了麻醉剂,整个人还处于麻痹状态,以至于没有反抗能力而被淹死。还有一个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地方,死者手里既然死死的握着一个橡皮擦,而且这个橡皮檫跟上一次李胜办公室的那个橡皮檫是一样的,也是市师范学院独有的橡皮檫。”邱喆汇报完毕。
“李卓!”骆红婷随口而出。看到大家的目光又都关注在她身上,觉得不好意思地起身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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