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你爷爷啊!”李银侣听不下去了。她仿佛看到李卓杀死李胜的那一幕场景。
“我......我原本是想自杀的,可我一气之下,既然捅了爷爷,起初看着爷爷痛苦的表情,我也愣住了,可后面爷爷既然表现出情愿挨这一刀的样,从他的表情我看不出他在怪我,我当时害怕急了,我是跑着下去的。”李卓双手抱头痛哭。
“父亲知道你痛苦,他将我和银侣拆散,他也很痛苦。但是他必须这样做,我们都是银侣的亲戚,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不伦不类的事情呢?我们应该是协力与银侣一起将李氏集团撑起来,你......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呢?”李世雄理解李胜死后脸上泛起笑容的意义,因为他也痛苦,他也不情愿看到人伦悲剧的到来。或许他只有用死来阻止李卓的愚蠢行为。
“我不知道......我跑出来的时候,被应天鹰发现了,而应天鹰为了吸食白粉,找段静舒要钱,将这件事情说给了段静舒听,所以我必须杀死这两个人。”李卓擦干眼泪痛恨的回答。
“你那是一错再错。”常琦摇了摇头回答。
“不......他们两个对公司也产生威胁了,必须要死。所以我就计划该怎么杀死他们两个。我家在生物园站,所以我找了跟我家一起的同学,让他那天打扮跟我一样上车,我们都带着帽上车,而他拿着我的画夹,而我没有。这样在公交车的摄像头上就分不大清楚,毕竟那个镜头比较模糊,而且我们到最后一个座位上坐下,这样就避开摄像头。于是,我开始了我的谋杀,但我那个同学他完全不知道,他以为我只是在躲避债务,所以帮我这个忙。”李卓一点都不糊涂,说话也不会吞吞吐吐,反而反应很快,这让在场的各位都吓了一跳。
“可最终还是让我查到了,即使再打扮也是能分清楚的,而你再掩饰终究还是你。”常琦回忆起下午跟凤儿在公交车公司调查这个视频,还真的很辛苦,眼睛差点都看爆了。
“李卓,说说你的犯案经过吧,趁各位都在。”苗熳闭着眼睛回答,虽然这样对李卓很残忍,可是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给李氏一个交代,让明天的股市能够稳住,还原案件的真实情况。
大家把眼光都投向李卓,想听听李卓这种极端心理是怎么生成的,李卓擦了擦眼泪,安静了下来,他靠在墙角,开始回忆昨天的情景:“杀了爷爷只是一个错手,我原本是想自杀的,摄像头原本是为了我与爷爷的谈话不要让别人看到,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有上去看过爷爷。”
“是啊,可是你这个特制的摄像头。的确是让我们头痛了很久。”常琦插了一句嘴。
“爷爷死了,我很害怕,那天早上问完话,我马上受到应天鹰的威胁,他让我帮他去跟一个卖白粉的拿白粉,我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了。所以我在要杀他之前早早就去拿了白粉,在里面做了章,等待对付应天鹰。我一下站,马上到应天鹰家找他,我知道阿姨一般会不在家里,一进门,就把白粉丢给他,他果然吸了起来,也从他嘴巴里知道了段静舒已经清楚我杀了爷爷的事情,所以我等他全身麻痹的时候,动手拖着他往鱼缸里拽,时间很快,不到五分钟就解决他了,然后我从背包里换了送牛奶的衣服,来这里送牛奶,其实…;…;”李卓看着李银侣,想要说什么,有止住了。
“其实你还是下不了手,你知道李银侣要是吃了宵夜,就不会再去喝那瓶牛奶,所以你就把她约出来吃宵夜,这样就能让李银侣不喝上牛奶,可是你万万没想到,她既然让李世雄喝了这瓶牛奶,让李总成了替罪羔羊。”苗熳回答。
“哦!我昨天在电梯上看着眼熟的呢,原来是你!”骆红婷忽然喊了出来。她和凤儿、田菁一起来检查摄像头,在进电梯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但又说不出来是谁,因为她只看到穿着送牛奶衣服的人的背影。
苗熳瞅了瞅她,她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知道打断了人家说话了,而且也没有把这件可疑的事情上报,苗熳在怪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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