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声轻声说道:“她们也只是普通的女人罢了,你又何苦为难她们?”
“我为难她们?!不,是她们自甘下贱!这种女人都应该去死!她们有什么资格喜欢白玫瑰这种代表纯洁的花,装成纯洁的样欺骗人的感情!”
杜景声丝毫不被他的情绪所带动,他依旧不紧不慢地缓缓说:“她们也有苦衷的。比如说你手里的这一位百合小姐。她本来只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大学生,但是她的继父对她意图不轨,她不堪重负才离开了家里。为了养活自己,才到这里来的。她至今只是陪着客人喝喝酒,聊聊天而已,你也觉得她是一个自甘下贱的肮脏之人吗?你不觉得她是无辜的吗?”
众人听着杜景声随口胡诌都觉得嘴角忍不忍抽了一下,他眼神沉痛脸色严肃,有些悲戚地一字一句地控诉和反问,仿佛是真的一样。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连百合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悲惨的经历,不过这个时候她害怕得浑身发抖,倒也没让陈浩看出什么不对来。
陈浩听了之后有些恍惚,像是心里一直认定的东西突然被打破了一个洞,有些迷茫,不知如何是好。
陈浩的手稍微放松了一点。路远见状对杜景声高看了一眼,杜景声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斜着眼睛偷偷瞥了他一眼,眨了眨。
路远也毫不客气地回了他一个白眼。
两个人的小动作非常得快,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杜景声受到了路远的鼓励,志得意满,又上前了几步,柔声说:”你看,她们也不全都是那样的人?你心有怨恨,为什么要累及无辜呢?你不是一个这样的人是吗?”
陈浩划在百合脖上的刀片在上下滑动,这是他心绪不稳的表现。
杜景声说:“你心到底有什么怨恨可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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