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乱说。”年男人忙冲柯沉两人解释道：“我妈他年纪大了，脑不太清楚。妈，你去看电视。”
老人嘴里“哼”了一声，重新把目光转到了联欢晚会上。
秦钦平生除了陈珂还从未有人能驳下他的面，嗤笑道：“如果真是害人的鬼，又怎么能算是值得人敬仰的神灵？”
老人立马向他投来了怨毒的目光，秦钦瞥了她一眼，根本就不以为意。柯沉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胳膊，秦钦白了柯沉一眼，却没有再说话。
柯沉再继续问下去，发现年男人其实对这件事也不是很了解。他的消息大多是道听途说的，听着一些明显被夸大的事实，柯沉将它在心里一点一点地过滤。
年男人唯一了解地比较详细的是，刘纪家的二媳妇是怎么失踪的。
“他们家和咱们家是邻居，我听刘纪提起过一点。他们家媳妇儿是第二个失踪的，听他们说是白天到市里去赶集，后来就一直没回来了。”
秦钦说：“也许她跑了呢？”
年男人说：“怎么可能？你以为我们是那些拐卖来媳妇儿的村吗？再说还有孩呢，妈怎么都舍不得孩的。他们家媳妇儿平常看着最和气，干活也是一把好手，他们一家的生活不知道有多好……”
“他丈夫呢？”柯沉问。
“在外地打工，过年刚回来。”
柯沉沉声道：“这和晚上的浓雾并没有什么关系。”
年男人说：“可是有人说她可能是在回来的路上被带走了……”
柯沉又问了几个问题，但是年男人并不是直接的证人，说不出什么。柯沉想去那几户人家，不过今天过年，而且又有些晚了，再加上自己这狗血淋头的样。
还是作罢吧。
“两位要不要留下来，反正这一大家晚上都守夜，不会睡觉，有空床。而且外面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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