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至**的人在眼前死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柯沉不知道。父母离世得太早,根本没有印象。身边的同事因为各种任务离去得也不少,柯沉会感到痛苦,惋惜,难受,悔恨。
但是他觉得恐怕远远没有达到秦钦的那种程度。
有时候他对秦钦充满了好奇,也对与自己相似的那个人充满了好奇。
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呢。
柯沉还是放心不下,但他又不想打电话去打扰医院的路远。晚上没怎么睡好,第二天很早就起来,匆匆洗了把脸就赶到了局里。让他意外的是,路远也已经到了。他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柯沉走进去,把手搭到椅背上,“怎么来这么早?”
“昨天没回家,直接从医院过来的。”大概是一晚上没睡,路远眼里有红色的血丝,不过脸上却没有多少疲惫之意。
“怎么样了?”柯沉问。
“昏迷。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能不能醒还不好说。”
“没有办法吗?”
“医生也束手无策,除非能拿到毒品的配方,或许还能想想办法。”
“不能从毒品检测出来吗?”
“也许能吧,问题是我们现在连这种毒品都拿不到。他们现在或许还在试验阶段,没有投入市场,而且他们现在也很谨慎,我们的线人根本没法接近。真到了大规模投入市场的时候,就全完了。”
路远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哪怕是现在,说话也冷冰冰的。但是柯沉却从他的语气听出了愤恨和无力,虽然这种情绪表现得极其微弱。
“算了,走吧,林局说最近我们其他的工作都停掉,专心跟着缉毒科破这个案。现在去开会。”路远起身,柯沉便和他并列一起去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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