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伊莎贝拉敢?她推测,但谁又会愚蠢到去质问最高神官长的地步?
索菲娅将法术撤除,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坐了下来,“稍微有点原因吧。”她笑着小酌了一口茶,“小孩不懂事,犯傻也是常有的。”
她的声音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索菲娅隐约的暗示此事跟圣伊芙琳有关,那便是她的私事,希瑟没有再追问,而是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茶水已经凉掉了,奶腥味特别的浓烈,她皱眉把茶放下,说道:“我看见来自神殿的特权许可书,我就带你从卡斯帝走,不必送了。”
索菲娅略欠了欠身,“祝你度过一个愉快的晚上。”
“你不应该说节哀顺变吗?”希瑟驻足,蓝宝石耳坠在空划出弧线,她挑眉问道。
索菲娅似笑非笑说道:“像我们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对自己的兄弟姐妹,有几分真心实意?”她在陈述一个事实,表面上是在说希瑟,但她给希瑟一种感觉,她说的是自己,“对于皇族来说,你所拥抱的,不是玫瑰,而是荆棘,它不会予你芬芳,只会让你满身鲜血淋漓。”
希瑟默然良久,说道:“玫瑰也有刺。”
索菲娅哑然失笑。
“回见。”希瑟说道,她带上了门,脚步声渐渐的远去,索菲娅这才将笑容收敛了去,抬手揉了揉笑疼的脸,盯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
她坐在那里很久,什么都没做。
直到天晚了,“莎拉?”她才提高了些声音说道。
侍女走了进来。
“换一下茶。”索菲娅说道,笑的和蔼而亲切,“下次多放些茶好啦。”
侍女答了声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