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当长老已成定局,这事就算反对也没用。”顿了下,钱彧又说道,“至于陈护法那里,我与他私底下交情甚好。你的意思我也明白,我看能不能跟他提一下。吕祺变成这个样,就算吕长老不同意解除,到时由门主作主,他也不能不同意。”
纪正风愣了下,眼里明亮起来:“还是钱长老了解纪某的心思,当父母的都想自家女儿日后嫁得好。吕祺不是不好,可是他变成这个样。而且听说他还是因为与学院的女进行苟且之事才会出事,这个样,我怎么可能让女儿嫁过去。”
钱彧眯着眼微点头:“我记得陈护法的儿陈青快到弱冠之年了吧,而你家纪念,如今快年芳二八了?”
“对。”
“这样看来,他们两个倒也般配。”
纪正风没想到钱彧会主动帮他,正遂了他的心意。
从身上掏出一个早就准备的红色的盒递到钱彧手:“那这件事就劳烦钱长老多走动一下了,回头我让门主解除小女与吕祺的婚事。”
钱彧没有去看盒里面装的是什么,将它放进收缩袋里面。
“这个我不敢保证,但我就尽力说一下,到时就看他们两个小的是什么意思了。”
“只要钱长老帮忙说一声就好,至于能否成功,这个就真的是看他们两个年轻人了。”
送走钱彧,纪正风心里的兴奋还没有散去。
整个乾坤门都知道钱彧与陈陵峰私底下的关系比较好,今日请他过来,就是想让他帮忙。
不过他主动提出来,倒是让他省一点事。
走进房间,看到纪念准备出去,纪正风把她叫住沉声道:“你这是去哪里?”
“去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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