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手一抖:“你……你知道了?”
修纳不答,伸手向下放卷起的衬衫袖。
欧伸手帮他,然后再次拉着他的手观察他,确定他确实没有大碍,才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说:“对不起。”
修纳轻轻摇头,没有接话。虽然他不知道欧说的对不起,是对不起撞到他,还是对不起易容骗他,还是对不起和他吵架以后冷战半个月不理他。他现在只是没有力气去刨根究底。
欧体贴的闭了嘴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继续追问,而是去倒了一杯热水,又从抽屉里找出一支葡萄糖倒了进去,将修纳扶起来,倚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将杯抵到他的唇边。
修纳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热水,微甜的暖流一点一滴的顺着食道下滑,流向四肢百骸,他感觉到冷的发抖的身体开始恢复那部分失去的知觉,便慢慢起身离开欧的怀抱,重新躺回沙发上。
欧将水杯放回去,不屈不挠的将手放在修纳的腹部,轻轻用力帮他按摩。
“嗯……”也许是触到了痛点,又或许是温暖的手和温柔而有力的抚摸实在舒服,修纳竟然不小心将一声呻/吟漏出了嘴角。
那似乎痛苦又似乎舒服的呻/吟声让欧一下就愣了,身体一下就热了。
幻想过无数次的诱人身躯就在眼前,毫无设防,也无力设防。只要扯开那条黑金色的皮带,撕开那层象征着神圣和禁欲的帝*服,那具修长柔韧的身体就可以被自己压在身下狠狠的贯穿,被自己完全的占有,而且,是合法的!
合!法!的!
此刻他一方面对自己在对方生病受伤的情况下还起了绮思有些内疚,一方面又无比懊悔当初答应了修纳形婚的要求。
如果没有答应他,如果大婚当天就真的那样做了,这张一贯冷漠而英俊的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呢?是痛苦还是舒服,或者像这声呻/吟一样,兼而有之?
几乎是本能的,欧俯下身去,发狂的吻住了修纳的嘴角。
被咬破的嘴角舔舐起来有着别样的感觉,带着淡淡的咸腥味,熟悉的味道,大海的味道。欧像饿极的蜜蜂突然采撷到甜美的花蜜一样,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灵活的舌头迅速从嘴角扫到柔软的嘴唇,轻舔之后他顶开对方的唇,在修纳湿润的口腔长驱直入,霸道的探寻着,求索着每一方每一寸本应属于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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