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着说”显然,那个男人的语气显得轻松了许多。
“你现在给我听清楚了,下面的话我只说一次,如果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而出现了问题,明天你就会蹲在派出所里。在这栋楼22层楼梯的拐角处,有个黑色的塑料袋,你走楼梯上去把它打开。在你出门之前,把你偷的那个女生的钱包放在你房间的床头柜里,别锁门,也别挂电话”
当我听到他开始在楼梯间爬着楼梯的出气声,我也捂住了电话听筒,迅速地移动到了电梯里,按了到13楼的电梯。
因为他是爬的楼梯,我是做的电梯,我的速度肯定比他快,我到了他的房间门口,便直奔床头柜,那儿除了放有公包男的手提电脑以外,还有我事先叫他放在那儿的钱包,我把钱包拿了出来放进了我的裤兜里。然后我又按了电梯,直奔我的总统套房。
“我到了”
“把塑料袋打开,把里面的衣服穿上,打开里面的手机,你就可以把电话挂了,然后把你的手机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等他打开了塑料袋里的手机,我这边也让他接上了梦沉的线。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梦沉先生指引着他进入这个酒店的厨房里安装针孔摄像头了。
看到电脑屏幕上梦沉已经与他联系上后的对话,我又起身出门去,拿了张酒店的湿巾纸把垃圾桶里的电话捡了出来,把刚刚我给他打的那个电话记录删除掉了。
然后跑到了下面12楼的员工更衣室门口,见里面有两个女员工正在交谈,我便从门口希开的门缝里,把钱包扔了进去。然后快速地闪进了楼梯间爬到了我所在的楼层22楼。为了不让自己的身影出现在电梯里,我需要做这种爬楼运动,要知道,爬山我都不怕,爬这点儿楼梯算不了什么。
进门坐在电脑显示器前的那一瞬间,我总算呼出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再过半个小时,我提着那台笔记本电脑正在前台退房,我的手机里来了一条短信,有1700元已经到账了。
走出了酒店,我就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我的住处。
坐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我开始在头脑里回想我刚刚完成的任务到底有没有什么破绽。我一直都用湿巾纸拿的东西,上面不会有我的指纹,我的账户里之所以少了100元是我拜托梦沉把这个酒店的监控系统弄坏,然后把我用自己电话打的那个电话的记录删除了,这样,即使公包男后来又把他的电话找回来跑到移动公司去打账单也不会查出我的号码,来电那么几秒钟他应该根本记不住我的电话号码。把那个钱包还回去时,我也跑得很快,等那里面的两个员工反应过来我已经消失了。想到公包男回去的时候发现钱包不见了也让他尝尝掉东西的滋味。想到这儿我高兴地吐了吐舌头,唯一一个粘了我指纹的物件就是我手的电脑,酒店里的那些指纹当然不能擦掉,没有指纹就代表没有人住过的迹象,反而更让人觉得奇怪。而有的指纹也会被新来的住户混淆在一起。我要把自己当成一个简单的房客。虽然安个摄像头就像打探别人*一样不是什么大罪,但也要给自己留下不干净的一笔记录,为了那2000元,不,那1800元就让自己深陷泥潭实在不划算。
当确认自己已经没有漏出任何破绽后,我就又开始思考我的疑惑了,这个梦沉,电脑水平显然在我之上,他除了能控制任何一台电脑以为,还可以利用电脑控制许多其他的物件,就好像全球最出名的那个黑客只用了一台电脑就让银行的某一台取款机止不住地吐钱出来一样。我的技术顶多是潜入别人的电脑查查资料,而他们与我已经不在一个级别。也许,梦沉并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这个电脑出现在那个酒店的房间里就是最好的证明。也就是说,那个酒店里的某个人,也一定被梦沉给控制住了。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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