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后来那几个当事人回忆,他们几个之所以直挺挺的倒下去,是因为他们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从而飘了起来,飘在高空俯视着监狱的同时,还可以从各个角度看着操场,如果再多停留几秒,没准他们就再也回不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如果说一个犯人这样说,还可能撒谎,但是当那个人都这样说的时候,显然这就是活生生的事实。
于是此事一传十十传百闹响了整个监狱,就连狱长都被惊动了,显然他之前也不知道这个人有如此能耐。
那些想找赵武阳茬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政治犯思想犯想着法试图接近他,可是,当大家都变得疯狂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还保持着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偶然的巧合,但也有可能不是巧合而是天意,让我们几个成为了真正可以靠近他的人。
听机灵鬼小刘说,“面具男”赵武阳要到我们监区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胖、老李还有光头正围在桌旁打牌,就连一向孤僻的小赵也开始探头探脑。
“我说小刘啊,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这儿关的可是重刑犯,把人发配到这儿就好比把人发配到被上帝遗忘的角落,他上面的头头会这么做么?”光头说到。
“是啊,难道他得罪了上面的人?”胖也附和到。
“不会有错的,我刚刚才到档案室确认过了,据说是他自己要求调过来的。”小刘似乎对大家的表现很满意,得意地说到。
“他还真当这里是他办的公司啊?想到哪儿就到哪儿,想怎样就怎样?”光头没好气的说。
“人家有让人灵魂出窍的本领当然该他嘚瑟罗。”平时一向独善其身的小赵也加入到讨论来。
“好了,不管怎么说,他落在我们手里就是阶下囚,就是天王老到这儿来了也一个样,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光头显然已无心打牌了,眼里冒着寒光。
“嘿,我可提醒你们啊,你们几个做事儿着点儿,这人可不比其他人,别惹出麻烦。”老李提醒到。
“哎呀李哥您就放心吧,我们自有分寸,不过,最先接触他的人要数胖了,你该提醒的是他,呵呵”小刘咧着嘴嘿嘿笑。
知道这个消息过后,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到了晚上都辗转难眠。是期待还是好奇?是贪婪还是恐惧?我们各怀鬼胎,各有目的。
这一天还是如期而至了,就如小刘说的一样,第一个接触他的是胖。
那天天气很热,太阳火辣辣地照着田地,胖当着监工,犯人们在烈日下干着活儿。由于赵武阳是新来的,胖直接叫他去挑粪,这是最脏最累的活儿,其他人都不愿意干,没想到面具男二话不说,用担挑起两个水桶,桶里面全是粪便便起了身,没过多久,便池里所有的粪便便被挑到了车上。
胖觉得奇怪,一个人的工作量怎么能有那么大,看赵武阳平时露出的皮肤也细皮嫩肉的不像是干粗活的人。于是跑过去就夺过赵武阳的粪桶,没想到粪桶在手里掂量着不是沉甸甸的,反而还轻飘飘的,胖正想大骂面具男偷懒,待他接开粪桶的盖,里面的粪便便如泉水般喷泄而出,弄得胖满脸都是。很是狼狈,又找不到人发泄,也不知此时的面具男面具下的那张脸是什么表情。总之其他犯人看了都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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