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嘉胥还好些,只是有些昏沉地靠在了椅上,谷雨却一下趴在了桌上,没有了声音。
但他刚趴下没多久,关衿就过来了。
她试探着摸了一下谷雨的额头,眼神扫过打开的白酒瓶,目光转向了还有些清醒的司嘉胥:“你们到底喝了多少?”
司嘉胥抬头看她一眼,突然一笑,反问道:“你脖上的挂坠不是谷雨送的吧?”
关衿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挂坠:“确实不是谷雨送的,怎么了?”
司嘉胥虚抬起手臂,指了指趴着的谷雨:“有个蠢家伙为了这个挂坠抓心挠肺了很久,不过现在看来,正主还不知道呢。”
关衿伸手摸了摸脖上的挂坠,说:“只是借用的东西,很快就会还回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特意解释一句。
司嘉胥虽然醉了,但本质还没变:“该知道的人可不是我,是他。”他指向谷雨。
关衿沉默了。
司嘉胥挥挥手:“听说一会儿还要续摊去ktv,我就不凑热闹了,你带着这家伙先走吧。”
关衿也意识到谷雨现在不合时宜的状态,连忙走过去架着他走,只能找谷爷爷了。
刚走出去,关衿就被热情的同学拉住了,说什么也要拽着她去隔壁的ktv,她无奈之下,只好扶着谷雨一起去。
虽然来续摊的人不多,但豪华大包里也挤满了人,关衿进去已经有些迟了,艰难地找了一个位置把谷雨放下,却发现身边就是黎音,她也不在意,只是点了点头。
因为跟禾玉砚混得久,她也学了很多新词,比如说“圣母”、“白莲花”、“绿茶婊”之类,对于她现在的行为,要是禾玉砚在场,说不定就要吐槽她圣母白莲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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