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头,你,你……”关老爷“你”了半天都说不出反驳的话,这件事确实是他心虚,不过他也是因为觉得自己被关在门外太丢人了,所以才找人开了门,虽然当时在他身边的孙也一直在反对。
“关老头,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在这个家根本就不受欢迎,还是趁早离开为好,别死乞白赖地留在这里找罪受!”谢老爷呷了一口茶水,慢地说道。
“外公……”关衿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我这么说他,你这个当孙女的就心疼了?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害得我没见上你外婆最后一面,又是谁到现在还在嫌弃你妈,你说说呢?”谢老爷怒目圆瞪,对关衿担心关老爷的表现恨铁不成钢。
关衿沉默了,她对外婆并没有印象,但关妈妈是她的逆鳞,关老爷有事没事总喜欢刺上谢珍几句的表现让她实在有些看不过眼。
关衿的表现看在关老爷眼里,也不禁升起几分凄凉的感觉,他难道做错了吗?
他心疼自己的小儿为了这母女俩在外面待了二十年,连他这个老父亲都不回来见,所以对她们母女二人没有好脸色看,这难道就是他错了吗?分明是她们拐走了自己的儿啊!
关老爷脸色不好看,谢老爷倒是乐呵呵地跟谷爷爷闲聊。
关衿给关睿渊倒了一杯水,拉着谷雨往边上的沙发上坐下,等着爸妈回来。
谷雨把她抱在怀里,给她顺了顺头发,“最近工作是不是很辛苦?”呼,好不容易等两位长辈安静下来,他终于有机会和衿好好说话了。
“痒。”关衿避开谷雨作怪的手指,半靠在他肩头,半颌着眼睑,“当然累啦。事务所一位前辈说我很努力,打算收我当徒弟,所以最近扔了很多件给我看,唔,感觉我忙得头发都掉了好多。相比之下,某人是不是太舒坦了?”
谷雨一直跟着关越在他的工作室里实习,关越也常带着他跑工地、做设计,但相比于关衿的压力重重,谷雨的时间就宽裕很多了,所以关衿才会在健身房找到他。
所以,谷雨听到女友类似抱怨的话,也只好摸着鼻认了。
正说话间,关越和谢珍回来了,见到客厅里坐着的几人,都是一愣。
“岳父,谷伯伯。”关越喊了两人,又走到关老爷面前:“父亲,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关老爷一听这话马上就吹胡瞪眼,顺便把之前受的气全都撒到关越的身上,接连不断地开始数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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