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叔见过不要脸的,却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龚叔转头,没好气地说:“小花会保护小姐,是我们的家人,你以为你是谁?能给你碗汤就不错了。”
在钱佳佳说小花是畜生时,凌桐已经冷了脸,她对龚叔说:“龚叔,她要再嫌弃,将那碗汤泼了,给她去外面接碗冷水。”
汤起码是热的,还有油花,冷水喝完,不拉死她才怪。
龚叔高兴地连忙应声:“好的,小姐。”
从很早之前,钱佳佳就知道凌桐别的优点没有,但唯有一点,那就是说话算话,她不敢开口,只忍着手腕的疼痛,两只无力地手捧着碗,晃地送到嘴边,大半碗汤送到嘴边时已经洒出去一大半。
钱佳佳红着眼,将头埋进碗里,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眼的疯涨的恨意。
大家吃完饭已经七点多,外面的雨并没有停的意思,大家听着雨声,纷纷闭上眼。
被什么的之前也一起带了上来,都是干净的棉絮,这个时候也没什么男女不同屋的忌讳,凌一带着几个人将防空洞里本就有的,好给大家歇脚的长木桌端来,拼在一起,算是床,又将棉被扑在桌上,大家愿意的可以躺在桌上谁,不愿的躺在地上也行。
大家休息了大约二十分钟,凌桐睁开眼,她挠了挠凌拓的手心,无声用口型说出几个字‘空间里的水’。
凌拓点头,按掉应急灯的开关。
大家不适地动了动,却无人开口。
本来也是,应急灯本来只是应急之用,不可能一直亮着,万一这雨好几天不停,没了灯光,到时他们做什么都得摸黑。
“进去吧。”凌拓在凌桐手心写下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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