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拓回头看了一眼,吩咐凌一:“将人带走。”
“是。”凌一拖着女人往外走。
回到暂时休息的院里,凌一将女人仍在院央,众人或坐或站在正对大门处。
“呜呜呜——”从来的路上女人不再吼叫,而是一直呜呜的哭。
凌桐坐在自家哥哥的怀,对这种凄苦的哭声不厌其烦,她大喝一声:“住口!”
“你是在哭你的丈夫儿还是在哭被你杀了的村名?”凌桐问。
这问题让女人惊恐地抬头,身体不停往后索瑟。
“怎么,现在怕了?”凌桐冷笑。
“你,你怎么知道?”女人不敢看周围的人,她声音透着惧怕。
“当我们是瞎吗?那满屋的血,整个村一个活着的人都没有,而且大部分人家都没被动过。”凌桐翻了个白眼,冷声说。
不管是城内的人还是农村的,只要幸存者想找安全区,总得带着些吃食,可这个村却奇怪,感觉东西没有少一样。
“我倒是纳闷了,你一个女人是怎么放倒那些村名的?”凌桐比较好奇这个。
“我,我——”女人抱着膝盖,不敢抬头,更不能回想起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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