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他望着早已经没了人影的门口,无力地开口:“这我早就知道,但我不止要他有心,我还要他心甘情愿。”
除了凌拓跟凌桐,大概也就只有凌三知道梁爽是没生命危险的。
看着还在往外渗血的纱布,凌三咂舌:“你可真够狠心的,竟然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梁爽往自己腹部扫了眼,反驳道:“你错了,是捅我的人狠心。”
“行了,别装了,你梁爽本事多大我们知道,如果不是你自己往人家刀口上撞,区区一个小喽啰能伤得了你?”
虽然伤口大的吓人,而且血流的也多,但刀就恰恰避开了致命处,这如果不是了解人体各项器官的高手,凌三还真不相信梁爽有那么好的运气。
梁爽但笑不语。
凌三本来促狭的笑,突然脸色一紧,他覆上梁爽的手腕,担忧地问:“糟了,伤你的刀有没有杀过丧尸?”
如果对方的刀是砍过丧尸的,丧尸毒很可能已经侵入梁爽的血液里,那梁爽这番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放心,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梁爽说道。
他没说的是,这正是他跟凌桐那天去小树林时最后谈论的一件事。
凌桐空间内的长刀多着呢,换了一个小喽啰的刀对梁爽是件很容易的事。
凌三这才放心,他对梁爽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自己滔滔不绝地崇敬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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