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拓眼瞳幽深。
凌桐甩开凌拓的手,大步往那女人走去,无视女人脸上全是报仇雪恨后的笑,说道:“你有毛病吧?这刀是你的吗?用之前你问我们了吗?用也就算了,你干嘛污染我哥哥的刀,真是,真是——他妈的,你要不是女人,又有这么遭遇,我早打你一顿。”
凌桐爆粗口。
这长刀是凌拓随身携带之物,竟然被用在那种地方,这不是戳凌桐肺管是什么?
女人听到凌桐毫不客气的话一怔,继而也跟着怒起来,她将长刀狠狠扔到凌桐脚边,嘶喊:“不就是用一下吗?再说,这又不是你的,你叽叽喳喳做什么?”
这女人一看也是个火爆性,她本身就有这么一个难以启齿的遭遇,现在还被人这么指着鼻叫,她不甘痛恨全化作怒火,亟待宣泄。
“你要是真这么烈性不屈,在男人强抱你的时候你就该自杀,等我哥哥杀了他之后你再补上一刀,可不可笑?”
这件事要是放在别的情况下,或者她用了别人的刀,凌桐都可以同情,但换在自己身上,凌桐就接受不了,她就是这么自私自利,别人**咋想咋想。
女人身心都受了伤害,还被凌桐这么抨击,她眼泪刷的一下涌出,耍赖似的叫嚷:“我就用了,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你用这刀杀了我!”
凌桐听到女人哭喊,她冷声说:“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凌桐捡起地上的长刀,人冲上前,长刀直至女人胸口。
女人眯着眼大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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