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再蠢也明白了凌拓的意思。
这既然是凌拓第二次来,而他们跟凌拓第一回见面,也就是说凌拓第一次来时他们还没到。
先到者多得,这是他自己的话。
这老大本想着要好好说话,却被凌拓的眼神激怒,呸了一声:“妈的,我说的又怎样?现在我反悔了,不管谁先来,谁后到,这里我说的算,我就要成,如果你识相的话,我还可能给你一成,否则,我让你有来无回。”
这人叫程虎,是附近镇上的一个混混头,从十多岁起就挥着砍刀赶走了前一任地头蛇,二十年来,他横行整个镇,就连镇上的警察局跟他都是八拜之交。
要问明社会为什么还能如此嚣张,原因有二:一是,天高皇帝远的,又加上地方有人一手遮天,这是典型的官匪结合,百姓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逐渐的也形成了逆来顺受的性,二是这程虎之所以能横行这么多年,最重要的是他懂得审时度势,平常是收收保护费,开一些娱乐场所,并不做太过分的事。
但被人压制久了,人总容易产生逆反心理,官匪官匪,还是官字为先,这程虎做梦都想将官匪变成匪官,这不,末世来了,那些执法人员多数变成丧尸,少数屁滚尿流的跑了,这整个镇终于程虎说了算,都说习惯其实是很容易养成,两个多月的肆无忌惮已经让他尝到唯我独尊的虚荣感,他再也忍受不了屈居人下的感觉。
凌拓的行为眼神无比告诉程虎,这人比他强大的多,比他更嚣张无理,这让程虎心生出一股危机感来,他已经将过去二十多年总结出来的人生经验抛之脑后,熊熊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
见凌拓没开口,他以为凌拓这是示弱了,程虎冷笑:“现在你跟小四去找抽油泵,你的马留下。”
凌拓长这么大听过很多笑话,但像今天这个级别的还是头一回听到,他抬脚,踢了踢脚边的小花,说:“你不是喜欢吃肉吗?人肉其实也不错,尝尝去吧。”
嗷呜——
我才不,我吃东西也是很讲究的。
“老看你们是活腻味了。”程虎腰间鼓鼓的,他一撩衣摆,掏出手枪,就要对准凌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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