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恰恰是因为这样,那男人觉得更害怕了。
他缩着脑袋想往旁边挪去,刚挪动一点点距离,被木然的凌二一脚又踹了回去。
那一脚正好踹在这人的脸上,坚硬的鞋底在男人脸上印刻出来一副深浅不一图画,男人脸着地,吐出一口鲜血来,其裹着两颗白牙。
“我,我,你,你们放过我吧,我们也是被逼的,是老大,不,不是,是光头让我们在这边看门的,你们放了我吧,我这就开门,将里面的人都放了。”这人顾不得擦掉嘴边的血迹,他求饶地看着凌拓。
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这人果真是死不足惜,凌桐默默的想。
那男人见凌拓脸上并没有动容,求救地看向王鑫,说:“王鑫,你最清楚的,一切都是光头搞出来的,我们,我们都是跟着光头干的,你饶过我吧。”
王鑫没开口,男人心往下沉,当他看到王鑫额头的青肿时,片刻都没有犹豫,立马跪地,砰砰地朝凌拓的方向磕头。
跟见到王鑫跪地时的感觉天差地别,这男人只让人觉得恶心。
就连木讷的凌二都没忍住,直接再抬一脚。
这脚正男人的背部,这让正磕头的男人一个五体投地,脸朝下,再次趴倒在地。
这一下比之前几脚都重,男人脸跟水泥地面重重接触,两颗本来就有些晃动的门牙整个连跟掉,同时鼻血横流。
在他趴倒在地的时候,凌拓也走到跟前,男人抬眼就能看到眼前的黑色厚底军靴。
“敢妄想我的人?下辈投胎记得擦亮你的这双眼。”说完,凌拓手上一直把玩的匕首突的刺进男人的眼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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