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死不了,你不用。”匕首的银光晃疼了凌一的眼,他低头,不想让凌拓看到他不自在的神情。
作为少爷的属下,他们非但没有保护少爷跟小姐,反倒一个个的都麻烦少爷跟小姐,凌一觉得实在不自在。
在凌一低头的时候,凌拓已经割破了自己的手心,手握成拳头,悬在碗上,液体滴落在瓷器上,清脆好听,凌一触上自己脚踝上的伤,用力捏住,钻心的疼才让他的心里好受点。
凌桐眼睛没离开过凌拓的手。
本来以为看的次数多了,她会麻木,渐渐没感觉,可每一次凌拓划在手上的刀都像割在她的心上,疼的厉害,凌桐自虐似的非要看着那鲜血滴满碗底。
“哥哥,行了。”凌桐小声说。
现在用血的次数还不多,凌拓自己都不知道何种程度的伤需要多少血,现在情况紧急,他只能尽量多放点血。
这血到时存在空间里,也省的总割手心,他疼不疼不要紧,凌拓却看不得每次桐桐难看的脸。
双手捧着凌拓的手心,上面的血珠冒的少了些,凌桐低头,伸出粉色小舌,一下下舔走上面的血红。
凌拓眼瞳黝黑,手心软软糯糯的感觉让喉结上下耸动,熟悉的燥热席卷整个身体。
现在还不是时候,凌拓告诉自己。
手往后缩动,凌拓声音低哑:“桐桐,我没事。”
凌桐全心都放在凌拓手心的伤口上,没注意到凌拓话的异样来,她闷闷嗯了一声,才抬头,“伤口已经长好了。”
然后从空间掏出一把红枣来,“哥哥,吃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