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跟梁淮救下的这人伤势要比刚死去的这人轻一点,被玻璃扎的地方挺深,血湿透个整个胳膊,另外,等梁爽将人挪出来时,才发现这人的腹部也扎了一块玻璃。
“还能走吗?”没有直接将这人身上的玻璃拔出来,他先问。
活下去的渴望总能让人变强,这人点头:“能。”
“大哥,你将人扶回去吧,这边我处理。”梁淮少话,梁爽只好问。
梁淮没说话,不过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梁淮将人提起来,又将伤者的完好的那只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扶着人往回走。
剩下的三人,加上刚过来的梁宣,四人一起将死去的两人安葬。
梁家队伍里恰好有个军医,医术不错,他简单查看了一下伤者,朝老爷说:“有些失血,没伤着要害,不过我们缺少药物,就怕他的伤口会发炎,导致高热不退,到时恐怕是好不了了。”
别说这么大的伤口,就是简单的发热都能要人命,军医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同情的多了也变得麻木了。
老爷想救人,但也是有心无力。
这时,凌拓跟凌桐下了车,凌拓手上还提着一个小袋。
“老爷,我们曾经过一家药店,这是抗生素,希望有用。”凌拓将袋递给军医。
那军医打开塑料袋,依次看上面的药名,脸上逐渐放松,他笑道:“凌先生,这药有用。”
虽然不如直接注射效果大,但总比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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