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闷哼出声,却没松口。
在梁冬至真的要掏枪时,梁老爷再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胡一翘一翘的,他气十足地喊:“你是老,那老是谁?”
老爷这是明显在袒护梁爽。
无人敢反驳老爷,连梁冬至也不得不闭上嘴巴,眼睛一瞪一瞪的。
免费看了一场闹剧,凌桐走到冯玉面前,扬起一抹干净的笑,她对梁冬至说:“梁伯伯,梁夫人晕过去我也有错,能不能让我看看,我的错我得负责。”
梁冬至怀疑地盯视着凌桐,在凌桐眼看不出丝毫他以为的阴辣狡诈,那是一抹几乎能晃花人眼睛的笑容。
“梁伯伯,这晕过去可大可小,往严重了说,梁夫人极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往轻了说,那也会缺氧头疼,梁伯伯,要不要我帮忙,您最好还是快点决定哦。”凌桐摇摇头,还啧啧有声。
老爷看着凌桐的笑,意味声长地叹口气,却没阻止。
梁家家庭医生正在外面替幸存者看病,这会儿要赶回来还得花时间,而凌桐就在跟前,梁冬至想了想,点头:“那你过来看看。”
见冯玉眼睑不停地跳,眼看着即将要睁开,凌桐突然一个健步上去,挤开梁冬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她说:“梁伯伯,你先让让,阳光被你挡住了。”
然后,手上的银针直接刺入冯玉的人。
“呜——”冯玉惊恐地睁开眼,拼命摇头,想甩开凌桐手上的银针,然而,银针已经刺入她的人,被她这么挣扎,反倒刺入的更深了,而且银针前后捣动,伤口越变越大。
冯玉疼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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