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放在哪里,由一家出赌注,这不合规矩,我知道你还有一样东西可以做赌注。”凌桐樱唇吐出几个字。
男人再一次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他确定,自己身上除了那把砍刀外,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男人晃了一下手的刀,问:“你是说这个?”
“我还看不上你的东西。”凌桐嫌弃地扫了眼男人手已经豁口的砍刀。
“那我没什么了。”男人很确定地说。
“你有。”凌桐同样十分肯定,她看着男人的眼睛说:“你的命。”
男人倒抽一口冷气,“你说什么?”
显然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凌桐也不恼,她清脆地,缓慢地重复着刚才三个字:“你的命。”
“你找死?”他对凌一之前的话是现学现用了。
没人能这么说桐桐。
上一个如此诅咒桐桐的已经不知在地狱第几层了。
捏住凌拓的拇指指腹,凌桐踮着脚尖,轻声说:“哥哥别急,这人活不了。”
没人犯贱的喜欢被骂,凌桐自然不例外,骂她就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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