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掉。”凌拓对凌三跟凌四说。
这么一个已经冻僵的人躺在他们身后,实在是让人心膈应。
凌三凌四起身,便要走向那具尸体,而缩在另一侧墙边,身上穿的比其他人都多写的年男人更快一步起身,他连连说:“他是我的兄弟,就不麻烦你们了,我去将人安葬了吧。”
有人代劳当然是好事,刚起身的凌三凌四又坐下,看着年男人指使昨夜那个年轻男人跟他一起,将尸体拖了出去。
凌桐这才有机会打量外面,此刻天际已经大亮,昨夜暴雪不知何时停了,放眼看去,整个天地被雪白连成了一片,在阳光的反射下,冰冷刺目。
屋内的柴火只剩下火星,凌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伸手,隔着衬衫,摸上凌拓的腹部,笑问:“哥哥,饿了没?”
“饿。”凌拓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应答声。
至于这一声‘饿’到底是什么意思,凌桐将头买进自家哥哥怀,表示自己不知道。
火还未完全熄灭,重新生起来也容易,昨夜找来的木头还剩。
龚小七跟凌四将铁锅架起来,今早太冷,大家准备吃点热乎的,大冷天的早上吃些热粥是最好不过的。
在凌家人煮粥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小跑着进来。
那年轻女人朝他身后看了看,并没人跟上来,她问:“他呢?”
昨天年男人当着众人的面跟她一刀两断,她有心再不理会这男人,可是她还想活着,既要活着,就得没脸没皮,这女人心里还打着另一个主意,那就是她在等,等凌家人离开,这样她就能再次扒上那年男人了。
在这之前,她不能灰心,也不能冷落了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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