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唯一没吃过人肉的年轻人则一脸苍白。
在这队伍,那瘦小妇人最不受人喜欢,其次便是他,他也算是这些人的苦力,好吃的根本轮不上他,这年轻人很庆幸,从来没有此刻这么感激那男人曾经对他的苛待。
凌桐之前的声音不大,外头的男人显然没听到,他仍旧一深一浅地往这边走来,还没到门前,就看到凌三把玩着手的手术刀,脸上还带着堪称温和的笑。
这男人顿时心生好感,刚要打招呼,跟凌三套近乎的时候,凌三手的手术刀迎着初升的阳光晃了两下。
秋日,也可以说是冬日的阳光着实算不上温暖,但是经过光滑的手术刀刃这么闪烁,却能闪疼人的眼。
五彩光芒带着冷冷的味道,这男人才觉出不对劲,他停下脚步,问:“怎么回事?那位小姐不是答应了要放了我们的?”
这男人又询问地看着凌三身后一步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不敢呕吐,只厌恨地看了男人一眼,接着转身进去,连回答已经是不屑了。
她虽然是人人唾骂的第三者,也企图利用身体在末世活下去,可是即便身为人人能上的女人,她也是有底线的,吃同类的肉,这是大多数动物都做不出来的举动。
这男人简直畜生不如。
男人一头雾水,也感觉到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多了,他压下心慌,问:“如果我有什么错,你们可以说,凭什么直接不让我进门,我不服。”
这男人质问声也是色厉内荏,实在是欺软怕硬的典型。
“跟你说话都是浪费口舌,你有两个选择,前进一步,立马血溅三尺,后退离开,你还能靠着那剩下的人肉多活几天。”凌三手的手术刀转动的更快了。
男人傻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凌家人竟然就知道了,他望进屋内,试图寻找那瘦小女人,一边质问:“小霞,是不是你说的?你这个疯女人,你造什么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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