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直到现在，他才领会凌三之前那同情一撇的寒意。
男人用尽全力，一口吐掉木头，朝着凌拓大叫：“魔鬼！你是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如果不是魔鬼，怎么能面不改色地一片片削掉人的血肉，如果不是魔鬼，怎么能看戏一样看着自己的同伴做出将人千刀万剐的事来？
被骂了，凌三却轻笑了一声：“你现在才发现自己惹到了魔鬼？真是死有余辜哪！”
扫了眼木头上的血迹，凌三往旁边走了几步，剥掉其一个丧尸身上的衣服，团了团，再回来，捏着男人的下巴，强行塞进男人的嘴里，一边转头教导凌四：“看着点，要做到让他吐都吐不出来才行。”
凌三跟凌四力量很大，他们将砍刀扎进了泥土里，任这男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脱离地面，胳膊上的血很快被冻住这，凝结成血块。
凌拓动作飞快，一片片血肉在半空翻飞。
屋内，缩在角落里的那两女一男察觉到外面的动静终于渐渐停歇，这才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那年轻女人伸头朝外看，目光落在凌拓无表情的脸上，再向下移动，落在凌拓已经沾满血腥的手上，眼睛一瞪，张嘴，却叫不出声，凌拓随意看过来。
女人眼睛一番，厥了过去。
剩下的那一男一女不敢动了，继续卷缩在角落里。
凌桐终于走到凌拓背后。
别的女人见到凌拓这血腥杀伐的模样只觉得惧怕，凌桐心却只剩下心疼，她再靠近几步，几乎贴上了凌拓的后背。
察觉到凌拓身体有瞬间的僵直，凌桐咬了咬唇，再上前一步，跟凌拓并肩蹲下，小声喊了一句：“哥哥，你别生气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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