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错乱声,足有三四十个幸存者一股脑地朝自两人身后朝前涌。
凌拓浓眉拧了一瞬,下一刻,空出一只手,捏住身旁伸过来的一只乌黑,丑陋的手。
透过凌拓的肩头看过去,凌桐眸危险地眯起来,只因为自家哥哥捏着的那只手正擒着一把沾血的匕首。
而那血迹青黑,泛着恶臭。
这是想趁乱让他们沾染上丧尸血了?
满心的戾气一瞬间暴涨,经过这连番的劫难,凌桐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有人置哥哥与危险之地。
她凝聚精神力,直击那人的脑。
脑尖锐疼痛,像是又钝刀在割据他脑的疼痛神经,男人痛叫起来,手上的刀也脱落。
胳膊在凌拓身后撑直,快速接住下落的匕首,凌桐朝着脸孔扭曲的男人一笑,匕首毫不留情地刺进了男人的腹部。
在刺进去的瞬间同时解了对这男人的精神桎捁。
腹部的痛代替了脑的刺痛。
男人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他压根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刀,而且最奇怪的是,这匕首柄端竟然是握在他自己手。
周围本来拥挤的人群突然被定住了一般,幸存者面上的麻木渐渐被惊恐取代,不知谁喊了一声:“杀人了!”
其余幸存者被惊醒了一般,潮水似的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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